“其实你的儿子玉书跟着我除了学读书习字之外还学武功,我瞧着他骨骼惊奇,且在运气上颇有悟性,便试着教了他几招,没想到这孩子对这些痴迷的很。”
姜柔:“……”
很好,看来这些日子发生的事都能串起来了。
难怪玉书经常在下了学堂之后一个人偷偷摸摸的去后院,还让玉涵帮他打掩护说是去抓蜻蜓玩儿。
“我知道你肯定不愿意让自己的孩子学这些东西,但玉书实在是喜欢,他多次央求我,我也拒绝不了。”
姜柔缓了缓之后,稳住心神开口说道:“夫子,我和我相公都算是开明的爹娘,只要是孩子们喜欢的便会让他们放手去做,只是武功这东西,我只怕会有危险……”
而且看方大人病成这样,又和钱夫子是知己,他们俩的关系定然非同一般。
如若方大人真的是得罪了什么大人物,那这位和他走的最近的钱夫子岂不是也危险了。
这种千钧一发的时候,玉书跟着他学功夫,被人误认为是他的单传弟子,肯定也会受到牵连。
“还请姑娘放心,我老头子虽然年纪大了,该有的本事还是有,保护一个孩子不在话下。”
姜柔刚想继续说什么,屋里突然传来猛烈的咳嗽声。
她推门进去一瞧,方大人又在大口大口的咳血。
“咳出来的血虽然发黑,但也没有之前手指滴出来的血那么黑了,看来我的银针还有点作用。”
过了几个时辰,姜柔再次把脉,发觉单靠银针压制住的毒性已经冲破封印,卷土重来。
这种程度的毒药用什么药草都无济于事,就算是冠灵泉水估计也没用。
“夫子,这位方大人没有亲眷吗?如今我已无计可施,只能下一步险棋,用以毒攻毒的法子。若是赌赢了,方大人过不了两天就能恢复如常,若是输了,只怕华佗在世也再难转圜。”
“你尽管试就好,我这位方兄一生都是个孤寡人家,唯有我这么一个朋友还能同他说的上几句话。既然不用这法子他只能躺在**等死,那还不如赌一赌。”
姜柔紧张的要命,这可是之前朝廷呼风唤雨的人物,还是林逸轩的启蒙导师。
要是真在她手里殒命,那她岂不是得天天做噩梦。
姜柔拿出来了压箱底的巨毒草药,磨成粉末之后加上灵泉水。
“方大人可还醒着吗?把这碗药喝了吧……”
姜柔端碗的手都有点抖。
这还是她第一次在治病救人上这么没自信。
钱夫子看出来她害怕,直接将药碗接过来,一鼓作气给方记灌了下去。
“行了,你能做的都做了,如今我们便在这里听天由命吧!”
两人相对而坐,若是不说什么显得太尴尬,姜柔便主动提了个话题,向钱夫子打听他和方记的往事。
听钱夫子讲了半个时辰的故事,姜柔听得眼皮都沉了。
“我之所以这么急着叫你来救他,是因为我知道我的这位老友一旦身死,下一个便会是我。”
姜柔的眼皮猛的抬了起来。
总算是说到她最关心的桥段了。
“夫子此话怎讲啊?难不成你们两个都得罪了同一拨人?”
“你猜的没错。有一幅画卷,上面记着当今朝廷几位大权在握的官员的风流韵事,这画卷的真迹只有我和方兄看过。”
“只是一幅画而已,何至于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