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防毒面罩,但数十秒后,车上所有人员除陈丹妮外全部昏迷过去。
陈丹妮一脚踢在副驾驶的人身上,看到他根本没反应过来,她就推开车窗外。
毒烟渐散,陈丹妮视线渐明。
她回过头看着昏迷的李迷格冷冷冷笑道:“和我打架吧!真的觉得我两手空空?”。
她可真是个天才化学家孙女,哪有一点儿化学知识也听不懂呢?
使劲地踩油门,汽车飞也似地跑开了。
……
李迷格从电中惊醒,睁眼时却在头顶强光的激发下紧闭双眼。
光线太强烈了,让人睁不开眼睛,但是身体明显感觉到了她现在的状态。
她感觉有点耳鸣、舌、四肢也有刺痛,这应该就是以前车上吸毒气时的感觉。
再加上她知道她现在已经吊死了,在这样的环境里,要想脱身简直是天方夜谭
但她此刻最愁的不是她,是薄渊。
她努力睁大双眼,四处张望一星期,也找不到薄渊与陈爷爷助手的影子。
这时这间无窗的屋子里,眼前,只剩下陈丹妮。
眯眯眼看着面前毫无表情的陈丹妮再一次因舌头仍处于刺痛之中。李迷格费了九牛二虎之力才发出了声音:
“。。。薄渊在哪?他今天还好吗?你让他上哪去了?”
“呵,”陈丹妮冷笑道,“这些是李迷格何时的事呢?你们也不是看你们自己的现况吗?你们本身就是泥菩萨过江,居然还要想薄渊?”
呵呵,您也太无私了吧,为什么我之前没想到您会是如此胸怀大爱。不过,我现在还是很佩服你,你对我们家的每个成员都有一颗赤子之心。我想,你一定会成为你自己心中最可爱的那个人吧!您之前在国内处理亲爹、继母继妹时,就没看到您手软呀。
或者是”。
陈丹妮嘲讽地离开了李迷格:“你跟这薄渊是一腿长的,你就那么管他吗?”
“陈丹妮!”陈丹妮突然大叫起来。“怎么啦?又是我?!”李迷格惊恐地喊道。“你怎么知道呢?”陈丹妮问道。“我也不记得了。李迷格猛抬眼盯着她说:“你少和我扯淡这一切有些没有。我能以自己的生命起誓吗?我们真的让你外公离开靳寒宇家的厂房。"
我答应过你会看到你外公的,但薄渊的他实在是等不下去了,您让大夫过来也好,把他送到医院也好,算求您好吗!“”我一定会回来的。“”那你就放心吧!“”好啊!我们会努力的……“”哦?我是说什么呢?“”就是,就是!”
“怎么了,哈哈!”陈丹妮在电话里大叫。“什么叫求爱?”陈丹妮的声音突然变得有些颤抖。“是求爱啊!”陈丹娜的话匣子一下子打开了。陈丹妮听完李迷格的话后,突然笑出声来,夸张的掏耳朵:“你刚说的,我没有听错吗?你们李迷格啊,居然是求我么?!”
“好的!”李迷格边说边用手轻轻抚摸着陈丹妮的脸颊,“你会好吗?”陈丹妮的脸一下子红了起来:“你不会怪我吧?”“是啊!李迷格目不转睛地看着陈丹妮:“你没听错吧!我在哀求你!我请求你救救薄渊!”
“哈哈!好玩!”“是吗?真有趣!”陈丹妮一边哼着歌,一边把手机放在桌子上,然后拿起话筒说:“陈老师,我想和您谈谈……”“怎么啦?陈丹妮露出更放肆的笑容:“那是件有趣的事,值得回忆!你们等着瞧再来央求我,在这样一个有意义的日子里,我的话都会被记录下来的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