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一下子就全部进去的。
苏曼的阴道入口虽然因为生育和年龄的关系比处女宽松一些,但他鸡巴的直径实在太粗——龟头的最大周径处超过了五厘米——阴道口的弹性肌肉环在龟头推入时被缓缓撑开——粘膜组织从龟头的两侧向外翻折——像是一朵被从内部撑开的花。
“噗嗤——”
一声湿润的、带着气泡破裂感的声音——龟头的冠状沟滑过了阴道口的肌肉环——进入了她的阴道内部——阴道口的肌肉在冠状沟后方的柱身上重新合拢——像一个弹性很好的橡胶圈一样箍在了柱身上。
“热。”
比她的嘴更热。
苏曼的阴道内部温度——大约比口腔温度高出一到两度——那种滚烫的、潮湿的、完全包裹住龟头的感觉像是把鸡巴插进了一个被加热过的、灌满了润滑液的紧身手套里。
阴道壁——那层覆盖着无数细密褶皱的粉红色粘膜——从四面八方挤压着他的龟头——每一道褶皱都像一条微型的舌头在龟头表面滑过。
她的屄——是湿的。
不是那种被大量爱液浸透的湿——而是一种基础的、维持性的润滑——阴道壁的粘膜腺体在持续分泌着少量的透明粘液——这些粘液在龟头的推入下被挤到了龟头前方和两侧——在龟头表面形成了一层移动的液膜——让他的推入过程虽然紧致但不至于干涩疼痛。
他继续向里推。
柱身一寸一寸地没入她的阴道——十厘米——十五厘米——在大约十八厘米的位置——龟头触碰到了一个柔软的、带有轻微阻挡感的组织——子宫颈。
苏曼的宫颈口——一个圆形的、微微突出的肉环——像一个紧闭的小嘴一样抵在了他龟头的顶端。
宫颈的质感和阴道壁不同——更加光滑、更加紧致——触感像是一个被磨圆了的橡皮软塞。
他没有急着顶进去——而是把鸡巴停在了这个深度——然后——
往回抽。
鸡巴从十八厘米的深度向外滑出——阴道壁的褶皱在他鸡巴柱身上反向滑过——产生了和进入时方向相反的摩擦——那种倒刺般的快感从柱身传到了大脑。
他抽出到只剩龟头在里面——阴道口的肌肉环再次箍紧了他的冠状沟——
然后猛地一插。
“啪!”
胯骨撞在了她的臀肉上——那声“啪”是他的小腹和耻骨撞击她两瓣浑圆的蜜色臀肉时产生的——皮肉撞击的声音在操场的空旷环境中格外清脆。
他的鸡巴在这一次猛插中直接捅到了最深处——龟头撞在了她的宫颈口上——那颗软塞在撞击力下被推进了几毫米——子宫颈的肌肉在外力下产生了条件反射式的收缩——把他的龟头紧紧吸住了一瞬间。
“嗯——”
苏曼发出了一声极轻的闷哼——那种从鼻腔里挤出来的、短促的声音——像是做拉伸时拉到了极限角度时的那种“嗯”。
她撑在看台上的双手微微用力——手臂肌肉绷紧了一下——然后放松了。
她以为——
在她的认知里——也许她以为自己是站在看台前做腰部拉伸时用力过猛了。
“嘟——!自由活动注意安全啊!”她居然又举起了右手的哨子吹了一声——嗓音因为喉咙的水肿而沙哑——但仍然足够响亮——哨声在操场上回荡了两三秒。
“噫——嗯!别跑太快——”
她朝远处跑过的几个学生喊了一声——声音在他第二次抽插进去的瞬间被颠了一下——句尾的那个“快”字微微变了调——升高了半个音——然后恢复了正常。
他开始了有节奏的抽送。
“啪、啪、啪、啪——”
每秒大约一次半。
他的双手扣住了苏曼的胯骨两侧——手指深深陷入了她腰侧的皮肤里——蜜色的皮肤在他手指的压力下产生了白色的压痕。
他的胯部以腰为轴心做着前后的往复运动——每一次向前——鸡巴的整根柱身从阴道口外面捅到宫颈口——每一次向后——抽出到只剩龟头——然后再猛地捅回去。
“啪啪啪啪啪啪——”
操场上的声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