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菁弯起嘴角,露出了一个温暖的微笑。
她低下头,继续批改作业。
红笔尖在作业本上划过——勾、叉、圈、写评语。
她的字迹清秀端正,每一条评语都认认真真地写满了半行:“这一段的比喻用得很好,但下一段的论证逻辑需要加强。”
她的右手在写字,左手自然地放在桌沿上,修长的手指轻轻搭着桌面的边缘。
她的指甲修剪得整齐干净,没有涂指甲油——这是她作为教师的职业习惯。
无名指上戴着一枚细细的银色素戒——不是婚戒,是她大学毕业时送给自己的礼物。
她全然不知道——在她的办公桌下面——在她的双腿之间——有一个人,正在注视着她。
林枫的手轻轻碰上了她的膝盖。
杨菁没有任何反应。
她继续批改作业。
他的手指从她的膝盖处开始向上滑动——指腹贴着丝袜还完好的小腿部分,感受着尼龙面料下那层紧实的小腿肌肉的弧度。
丝袜的触感是光滑的、凉丝丝的,带着一种人造织物特有的弹性。
他的手经过了她的膝盖窝——那块柔软的、微微凹陷的区域——手指掠过时,她的腿不自觉地颤了一下。
只是颤了一下。
像是膝跳反射。
然后又恢复了平静。
他的手继续向上。
经过了丝袜完好区域和撕裂区域的交界——手指从光滑的尼龙面料过渡到了裸露的皮肤,那种质感的突然变化让他的指尖像是触电了一样——从冰凉的人造织物到温热的真实肌肤,从平滑的工业纹理到细腻的毛孔质感。
她大腿内侧的皮肤比他想象中更加柔软,那种软不是黄盈盈那种少女肌肤的紧致弹性,而是成熟女性特有的、经过岁月打磨后的柔韧和丰腴。
皮下的脂肪层比少女更厚一些,手指按下去会深深地陷入,松开后缓慢地、慵懒地弹回原状。
他的手碰到了那些干涸的精液结壳。
指腹碾过那些白色的薄片时,干涸的精液在摩擦下脱落了一些,像细小的皮屑一样飘落在昏暗的桌下空间里。
他的手指在那些污迹上来回抹了几下——有些已经完全干透了,变成了硬脆的薄壳;有些还保持着半干的状态,在手指的揉搓下变成了黏腻的糊状物。
他继续向上。
他的双手分别抓住了她交叉着的两条大腿,轻轻地——但带着不可抗拒的力度——将它们分开了。
杨菁的右腿从左腿上滑了下来。
两条腿被他缓缓地打开——膝盖向两侧分开,从闭合的状态变成了一个大约四十五度的开角。
她的反应是——
换了一个坐姿。
就像是自己觉得坐久了腿麻了想换个姿势一样自然。她的上半身微微动了一下,调整了一下靠在椅背上的角度,然后继续低头批改作业。
“……‘鼎铛玉石,金块珠砾’这个典故你翻译错了,要扣两分。”她在作业本上写下评语。
桌下的世界与桌上的世界隔着一块六十厘米厚的桌板,却仿佛隔着两个平行宇宙。
她的双腿打开后,那片被裙摆和丝袜碎片遮盖的核心区域完全暴露在了林枫的眼前。
他看到了——
那个不到一个小时前被他狠狠操过的小穴。
杨菁的外阴在经历了激烈的性交之后,和课堂上那个被黑丝包裹的禁欲状态已经完全不同了。
她的大阴唇仍然微微肿胀——那种充血后尚未完全消退的浮肿,让原本紧致的唇缘变得有些松软和外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