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夜有些太漫长了。
他们上床的时候才八点钟。
结束的时候都已经凌晨了。
她不知道为什么余珩比上一次更兴奋,想来想去可能是刚开始那一次,她和他说自己吃了优思明。
“就不应该说我吃药了!”秦璐有气无力地说道,“真是没完没了。”
“冤枉我,”余珩乐呵呵地说,“后面可就是你在主动了。”
“我没有……”秦璐別过脸去,“我那是躺得太久了,想坐会儿。”
“好啦,去洗洗?”余珩笑著说,“然后就睡觉了,明天去看球赛。”
“不洗了,懒得动了,就这样吧,醒了再说。”
“那我关灯啦。”
“嗯……你老实点儿……”
——
两个人在同一张床上醒来这件事,很奇妙。
余珩是因为胳膊很麻,才不得已睁开眼的。
秦璐睡在他的怀里,和之前的状態都不一样。
此刻的她毫无防备,眉头都舒展了许多。
余珩就这样看著她,不一会儿秦璐也睁开了眼。
这个角度她能看见余珩下巴上新冒出来的胡茬,青色的很淡。
“醒了?”余珩的手摸到她头顶,胡乱揉了两下。
跟揉狗似的。
秦璐没躲,只是抬眼看他:“你胳膊不麻?”
“麻啊。”胳膊从她脖子下面抽走,秦璐心里莫名空了一下。
“起床吃点东西?”余珩掀开被子下床,余珩胳膊活动著,关节响了两声。
他光著上身,后背有几道抓痕,深一道浅一道的。
秦璐看见了,视线挪开,耳朵有点热。
“我抓的?”她抬头看他。
“不然呢?”余珩挑眉。
“疼吗?”她问。
“当时疼。”余珩笑了笑,“现在没什么感觉了。”
“对不起。”她说。
余珩愣了一下,隨即笑出声:“这有什么好道歉的?”
“下次我注意点儿。”秦璐说著也从床上起来。
她跟著余珩走进卫生间,拆开一包一次性梳子,开始梳头。
余珩站到她旁边,拉开睡裤的鬆紧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