余珩走回摊位,寧雨桐轻声询问:“谁啊?”
其实她看到余珩接电话时那副表情,就猜到可能是沈月泠了。
“月泠。”余珩说,“她说要过来看看。”
“是嘛,”寧雨桐笑了笑,“那她忙完了。”
“忙什么?”余珩问,有什么是自己不知道的?
“这几天月泠都在忙新生晚会的事儿。”寧雨桐解释说。
“新生晚会?”余珩疑惑,“新生晚会她还要上台出节目?”
“不是啦,是她们班有个集体节目,然后专业课老师为了锻炼她们,让她们自己设计演出服装。”
“是吗?”余珩蹙了蹙眉,这事儿他还真不知道,“你俩最近聊天了?”
“当然了,我们每天都聊天啊。”寧雨桐轻声说,但没提自己昨晚试图打探消息的事。
“每天都聊天?”余珩重复了一遍。
心说这两个人的关係还真缓和了?
他下意识脱口而出:“你俩前阵子不是还……”
“前阵子是前阵子啊。”寧雨桐眨了眨眼,“现在是现在嘛。”
余珩心里咋舌,前阵子还明里暗里较劲呢。
摊位前又来了几个諮询的新生,余珩起身招呼。
大概过了十来分钟,余珩正低头整理报名表,就听见寧雨桐轻声道:“月泠来了。”
他抬起头,看见沈月泠正从广场那头走过来。
她手里居然还拎著一箱矿泉水。
余珩心说这不是挺有劲儿,上次去超市还让自己帮她搬来著。
沈月泠走到摊位前,把矿泉水放在桌边。
“给他们分一分吧。”她说著,看了眼余珩。
“谢了啊。”余珩拽过那箱水,拆开包装给每人拿了一瓶。
沈月泠很自然地坐到了余珩刚才坐的那把椅子上。
整个摊位就三把椅子,余珩站著,白芯然和寧雨桐各坐一把。
余珩挑眉,没说什么,拧开瓶盖喝了口水。
白芯然朝沈月泠点点头:“好久不见。”
“嗯,好久不见。”沈月泠应了一声,算是打过招呼。
她俩之前只在別墅见过那一面,话都没说几句,確实不熟。
“月泠,你那边忙完啦?”寧雨桐笑著问。
“嗯,刚把设计稿交上去。”沈月泠点了点头说,语气平淡,听不出太多情绪。
余珩靠在桌边,看著这三个姑娘坐在那儿。
寧雨桐温温柔柔地笑著,沈月泠还是那副冷艷样,白芯然则一脸淡定地玩手机。
这画面还挺和谐。
“同学,你们这社团是干啥的?”一个戴著眼镜的女生凑过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