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璐主臥的浴室灯还亮著。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著镜子里那个头髮凌乱的女人。
头髮湿漉漉地,还滴著水。
锁骨往下有著不少红印。
秦璐伸手碰了碰,不疼,就是有点麻。
秦璐闭上眼,深吸一口气。
她打开水龙头,捧起冷水泼在脸上。
然后盯著那张脸看了很久,最后扯了扯嘴角,露出一丝自嘲的笑。
她也和自己的学生睡了。
还是在女儿就在隔壁的情况下。
秦璐啊秦璐,你真行。
你这样和林立言有什么区別呢?
她转身走出浴室,从衣柜里翻出一件乾净的睡裙套上。
布料碰到皮肤的时候,那些痕跡又隱隱作痛。
秦璐躺回床上,关掉灯。
黑暗中,感官变得格外清晰。
身体某个地方还隱隱作痛,又带著难以启齿的酥麻。
她想起余珩最后那个眼神。
饜足,慵懒,还带著点意犹未尽。
秦璐翻了个身,把脸埋进枕头里。
枕头上有她自己的味道,还有余珩的气息。
很淡,但闻得到。
秦璐吸了吸鼻子,忽然猛地坐起来。
一把抓过枕头,狠狠扔到地上。
然后她又起身,弯腰把那个枕头捡了回来。
抱在怀里,又闻了闻。
她忽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有点好笑。
这次没再扔。
就这么抱著,躺回了床上。
秦璐盯著窗帘缝隙的亮光,脑子放空。
不知道过了多久,她迷迷糊糊地睡了过去。
梦里她好像又回到了客厅。
余珩跪在她面前,盯著她的眼睛。
“秦璐,你这里……和这里……都在说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