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既然知道你对我重要,既然对我家知根知底,怎么能把我一个人放在这里,任人欺凌!”想起之前乌澜被三胞胎霸凌,应缺就气的不行。
疼痛将应缺的眼眶染红,水盈盈的描着一圈泪光。
散下来的刘海垂在她的额上,盖住了许多属于应缺的戾气,孱弱的颤抖更像乌澜。
她瘦了,比年前清减了不止一圈。
桼见微空攥了下被应缺甩开的手,脑袋里盘桓着这句话。
“!”
就在应缺觉得自己把桼见微唬住了的时候,她的脖颈传来一阵刺痛。
桼见微没有完全收回去的手绕开她的头发,利落的将她脖颈后方的抑制贴撕了下来。
“如果我发现你不是乌澜,你最好给我解释清楚。”桼见微捏着应缺的抑制贴,眼神依旧凌厉。
应缺不吃压力,越战越勇:“你还是好好想想,我为什么会变成这个样子。你不在的日子,我都经历了什么!”
话音落下,应缺心口一阵憋闷。
她盯着桼见微,眼眶里的泪光摇摇欲坠。
却倔强的不让它掉下去。
不争气,都帮你质问她了,你还想哭。
哭什么哭,不准哭!
应缺一遍遍警告自己这具身体,趁着桼见微愣神,绕开这个omega,兀自离开了。
幽寂的走廊灯光下,应缺甩着她的裙摆独自前行,倔强的背影显得格外单薄。
桼见微望着这道背影,久久没有回神,手里的抑制贴粘得她指腹发紧发痛。
一点点山葡萄的味道从空气中扩散开来,干净的,新鲜的,像是这个抑制贴的主人在刚刚无意识释放出来的。
“知了——”
夏至后,蝉鸣愈发吵人。
大抵是知晓自己时日无多,所以愈发激烈,不留余地。
应缺望着窗外的梧桐,越来越烦躁。
她好不容易平复下心口的憋闷,无端的热意紧接着一股脑朝她冲来。
“怎么回事。”应缺用力地晃了晃自己的脑袋,心脏痛脑袋痛。
不知不觉间,她的步伐也迈得艰难起来,连被人暴力揭去抑制贴的脖颈也隐隐发胀。
魏知叙的工作室对应缺来说,是个完全陌生的地方。
应缺只跟着魏知叙的助理周周简单地逛了一下,唯一记住的只有魏知叙的办公室。
人就是这样自私,总会下意识地靠近让自己安心的人。
哪怕会给对方带来麻烦。
“姐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