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枫看著自家这位端著碗都能衝刺的师姐,
心里嘆气:
人聪明,手巧,心热,就是肚皮比良心还诚实——
饭碗一端,天塌了也得先扒拉两口。
连自己都顾不上了!
“好!马上咽完!等我!”
师姐听见陈枫这话,
脚跟一抬,转身就走,
两条长腿迈得又大又急,一边往这边赶,一边端著碗猛扒——
筷子翻飞,饭粒直往嘴里懟,油星子溅到下巴上都顾不得擦!
陈枫太阳穴突突直跳。
“陈家小子,回来看你师父?”
话音刚落,
旁边那位蹲在吉普车前、眼珠子快黏上去的老头,
终於按捺不住,扭过头来问。
“是啊!五爷(某位读者,別催我推剧情了,已经推得很快了!刪了很多內容了!)!”
“去年忙得脚不沾地,一次都没回来。”
“今年活儿鬆了些,能抽空常回来看看。”
陈枫笑著应道。
“哦——原来如此!”
“陈小子出息啦!”
“不过,你干哪行?这铁疙瘩……是你的?”
五爷眼睛鋥亮,手指几乎要戳到车漆上,又缩回去,搓了搓。
“我在轧钢厂当厂医。”
“这车是厂里奖的,因为上季度抢救伤员及时,上级特批给我用。”
“不是我的,只是借来开。”
陈枫语气平和,没半点炫耀的意思。
五爷闻言,肩膀明显一松,咧嘴笑了:
“陈家小子硬气!”
“瞧这身板、这气度,再瞧这大铁马开得稳当!”
“真爭气!”
他嘖嘖连声,陈枫只含笑点头,不多接话。
“吱——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