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这个,他已经很久没有去拳击馆打卡了,也很久没有去操场喂猫了,这大冬天的,也不知道猫咪会不会冻坏了?
果然谈恋爱不止会让人“玩物丧志”,还容易“草菅人命”……
“嘶——!”
锁骨处传来刺痛,一个清晰的牙印印在上面。最近纪琛很喜欢在他身上印点什么,大概类似于*后打卡?
“又走神?在想什么?”
纪琛也很无奈——他太过食髓知味。他喜欢那张冷淡的脸因他而染上情欲,喜欢那张薄唇被他吻到泛红微张,喜欢谢辞咬着牙,偏过头,到最后终于忍不住发出声音,拿着那双湿漉漉的眼睛盯着他,无声地求饶。但谢辞大多数时间都太淡了,只有忍到极限时才会泄出一点动静——至少需要两次以上,那声音才肯出来,破碎的、婉转的、性感的,他喜欢得不得了。
“……在想猫。”
纪琛叹了口气:他还不如猫吗?
他揉了揉谢辞的头发,低声哄道:“那些猫,我已经弄回老宅了,家里佣人在照顾。可以投入一点吗?”
“……”
他都快散架了,嗓子也快劈叉了,还不够投入吗?
…
HeartMind研发取得了新的突破。核心算法的收敛速度提升了近一倍,数据标注的准确率也终于跨过了他一直想跨过的那条坎。消息传到校领导耳中,几个人的眼睛都亮了。
他们想在周末安排一场演讲,地点定在清北最大的礼堂,请柬已经拟好了,名单上都是那些手里攥着支票簿的投资人。大把大把的钱砸进去,总要听个响。谢辞懂这个道理。
没有任何犹豫,他就接下了这个任务。于是,接下来的一周,为了专心准备演讲内容,他谢绝了纪琛所有的哀求,既不邀请对方来自己宿舍,也拒绝去对方的公寓。
到了演讲这天,谢辞站在演讲台上。台下黑压压的全是人,有其他项目的团队成员,有来参观学习的本校学生,有校领导,有投资人,还有京市官媒。
他从核心算法的突破,讲到了从HeartMind项目中获益的案例。他把复杂的技术讲得深入浅出,把那些枯燥的数据讲得精准生动。
基本他每说完一段,台下都会响起雷动般的掌声。
纪琛坐在台下,眼睛死死盯着台上那个发着光的人。那人今日穿着一身浅灰色西装,剪裁得体的布料完美贴合着身体线条,衬得他整个人更加冷感禁欲。
他看着台上那个举手投足散发着自信从容的男人。这不是他第一次听谢辞演讲,早在进研究所实习前,他就听过。那时他刚入校没多久,就被他爸压着参加这种枯燥的学术盛会,心里全是怨气。他坐在角落里,翘着二郎腿,百无聊赖地刷着手机。旁边此起彼伏的赞叹声传过来——“高岭之花”“禁欲男神”“医学天才”他听得嗤之以鼻。不就是会写几行代码吗?至于那么拽?
可如今,这个高不可攀、神圣不可侵犯的人,会在他的*下勾魂摄魄,化作一汪春水,绞碎他所有的犹疑和理智。
这个人是他的,是他一个人的。光是想想,都足够让他血液躁动。
演讲结束后,谢辞在一阵响破天际的掌声中鞠躬,走下演讲台。
他刚走到后台,就被一只手攥着腰,拽进了休息室内,按压在门板上,随之是休息室门上锁的声音——叭嗒一声,就像叩在他的心尖,让他血液逆流,头皮发麻。
“你疯了?”谢辞低喝道。
外面是黑压压的一片人,随便弄出一点声音都足够他俩上新闻了。他的心脏跳的很快,快要从胸腔里蹦出来。
“我好想你!你不想我吗?”
低沉性感的嗓音灌入耳中,燥热的气息像是透过他的皮肤,钻进了血液里,烧得他腿脚发软。他尚存一丝理智,咬着唇:“我待会还要上台合照。”
纪琛咬了咬谢辞的耳垂,蛊惑道:“不会耽误你上台。”
他把谢辞拽到了镜前。休息室里的灯没有开,唯一的光源来自镜子上那一圈小小的灯泡,昏黄而暧昧。谢辞上身的西装褪到手肘处,用袖口在身后打了个结。他捏着谢辞的下巴,把他的脸掰向镜子,贴着他的脸颊,低声道:“好、好、看、着!”
谢辞被迫看着镜子里的自己——那双眼睛里蒙着一层水雾,看着可怜极了。嘴巴红润微张,呼吸急促紊乱。纪琛每一个动作,都让他的肤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成粉红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