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宗海回过头,眼神突然染上几分哀伤,“那个啊,是个老物件,我珍藏有快三十年了。”
“你想看看?”
姜糖笑笑,“如果可以的话,想看看。”
他点点头,走过去把红盒子里的玉佩拿出来,那是一枚白玉透净的长命锁玉佩,最上端坠着璎珞铜珠和翡翠玉珠,即便过了几十年也并未有褪色的痕迹,可想珍藏的人有多么宝贝这个物件。
“它好漂亮,像皇宫里的物件似的。”
谢宗海瞬时愣住,瞪大双眼看着姜糖,“你刚刚说什么?你……你再说一遍?!”
她被他的举动吓到,声音弱弱道:“我说这玉佩很是漂亮,像皇宫里的物件,有问题吗?”
“我走失的女儿,曾经也说过这样的话。”
“抱歉……我无意勾起您的往事。”
“该说抱歉的人是我才对,我刚刚失态了,”他吸了吸一鼻子镇定下来,“这玉佩本是两件,你看到的这个是包围在外圈的大件,它还有个小型的莲花锁,是嵌在这个大件里面的。”
“可惜我把那个小件的送人了,至今下落在何处我也不清楚,恐怕这辈子都找不到了吧。嗬嗬,瞧我跟你说这些做什么,出去用餐吧。”
姜糖点点头,把手中的玉佩还给谢宗海。
不知怎的,她还有点舍不得,总觉着这物件似曾相识,而且那把玩在手中的触感,也十分熟悉。
用餐时她便心不在焉。
以前小时候,她好像见过自己的母亲萧敏素爱佩戴玉佩,玉镯以及玉坠那些个洋气玩意儿。她还曾抓着试图扯断,没少被训斥。
母亲很是宝贝那些东西,生怕磕了碰了,除了偶尔拿出来在家中戴着过过瘾,旁的时候都静悄悄的放在抽屉盒子里,碰都不让姜糖碰。
也正是这不让碰的好奇心,让她屡次偷摸着踩凳子打开抽屉,屡次都会被抓到碎碎念好久。
如果记得没错……那玉佩也是璎珞挂坠,也是个莲花锁的形状。难道?天底下竟有这么巧的事?
“姜糖?”谢胤叫着她。
“嗯?怎么了?”
“是不是饭菜不合胃口,你把筷子都要咬断了。”
“嘁,呆子。”谢茉翻了个白眼嘲讽。
话语刚落就被季鸢轻轻踢了一脚,眼神警告。
“抱歉,我想我还是先回了。”
姜糖不愿意再待下去了。她怕自己万一勾起什么陈年旧事,再正正好好的与谢家有关系,那她肯定会忐忑不安一晚上,别想能睡个好觉了。
“胤儿,送送小糖吧,天黑了路不好走。”
谢宗海知道她待着不自在,与其强留着不如让她早些回家舒坦些,再说了,事情都顺利办妥了。
“好。”
一路上,姜糖没有说一句话,反倒是脸色十分难看。谢胤瞥了眼,生怕惹到她,便也默不吭声。
苏暮寒早早站在山野居的大门口,亲自打开副驾驶的车门拉着她从车上下来,“劳烦谢大少爷送我的未婚妻回来,你现在可以回去了。”
“暮寒,你干嘛口气这么冲。”
“怎么,他妹妹差点害死你,我还得敲锣打鼓的欢迎他?”他搂着姜糖的肩膀,强行带回屋里。
谢胤看着他们两人的背影,神色黯然的离开。
回到别墅,苏暮寒就开始质问:“你又去他们家做什么?还嫌谢茉害你害得不够惨?姓谢的一家老谋深算,你别被他们算计了。”
“谢叔叔跟我保证,谢茉以后没有他的同意不会离开家半步,自然也不会再做伤害他人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