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们自己去看啊!”
“永远不收税?!到底是我的耳朵被屎糊住了听错了,还是咱们那位伯爵老爷的脑子让巨龙给踢坏了?你当我们都是地里不长脑子的萝卜吗?!”
一个上了年纪、满脸皱纹的老农用颤抖的手指指著托比,声音因为激动而有些颤音。
“闭嘴!都他妈的给我闭嘴!听我把话说完!”
托比也急了,扯著嗓子压过眾人的喧譁。
所有人勉强耐著性子听托比把话说下去。
托比喘了几口粗气,捋了將思路,这才继续道:“告示上说了,虽然不收土地税了,但是!地里种什么,种多少,所有长出来的粮食、作物,所有的收成—记住,是所有的!一粒麦子都不能少一都归领主大人所有!“
这个转折让眾人一愣。
不收税,但收成全归领主?
这又是什么道理?
“当然,伯爵大人不会让我们白干活饿死!他会按季度支付给我们酬劳!固定的酬劳!”
“公告上写的是————”
托比伸出一根脏兮兮的手指头,慎重道:“五英亩地,一个季度,一金幣!而且,还会保证给我们留下足够生存的口粮!”
“嘶嘶————”
“嘶————”
所有人都倒吸一口凉气,然后小酒馆里安静一片。
每个人都在脑子里飞快地盘算著。
五英亩地?
一个正常成年男子勤快点的话,完全能照顾得过来。
如果是一家子齐上阵,老头、婆娘以及半大小子都下地帮忙,照料个十英亩也不是不可能!
按托比说的算:五英亩地,一个季度,稳稳噹噹一个金幣。
一年有四季,扣除掉不適合耕作的严寒冬季和部分农閒。
一家五口人,勤快点,种十英亩地。
一年下来————稳稳噹噹六个金幣?!
只多不少!
而且还保障他们一家人生活的口粮,那就是一年净赚六个金幣!
如果家里劳动力够多,这个数目还要往上加。
所有人的呼吸都变得粗重起来,他们的心臟在胸腔里咚咚狂跳,血液衝上头顶。
有人偷偷咽了口唾沫,小心询问道:“托比,你好好说,这是真的吗?!”
“是啊托比,对著大地之神发誓,这告示是真的吗?伯爵大人真的是这么说的?”
“当然是真的!绝对假不了!”
托比得意洋洋地回道:“城门口的公告上明明白白写著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