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班时间,多托雷像往常一样来到办公室接潘塔罗涅。
“多托雷,你来了。”潘塔罗涅假装无事发生,但多托雷还是闻到了一丝若有若无的烟味。
“费奥潘,你又抽烟了是吗?”
诶,怎么知道的,明明提前两个小时就没抽了,还把窗户打开通风了。
潘塔罗涅不知道,他的办公室其实已经要被烟熏入味了。
虽然把药给伊万吃了,但是他今天也没有做什么高强度运动,所以没有大碍,只是有点想睡觉。
“只抽了一根……”潘塔罗涅试图蒙混过关。
伊万汗颜,何止是一根,要乘十啊「富人」大人。
多托雷凑过去抓起他的手闻了下“按照你的习惯,回办公室时会用洗手液洗手,一根烟的烟味能洗掉,但是现在还是有味道,这一个下午,你都没洗过手还是抽了很多根烟?”
潘塔罗涅收回手,摸了摸脸,“啊,也许是我忘记洗了,或者,可能这个烟效果比较强。”
那个洗手液的效果一点都不好
多托雷看着他“费奥潘,承认很难吗?我又不能把你怎么样,你都抽了,我难道还能让你吐出来?我只是确认一下量而已。”
潘塔罗涅揉了揉眼睛“好吧,我诚实说,十根。”
多托雷罕见的沉默了,潘塔罗涅打了个哈欠“可以回去了吗?伊万你也下班吧,别加班太晚。”
这次回去的路上倒是正常了,走的是主路,没有再去钻小巷子了。
多托雷帮潘塔罗涅将外衣脱下挂在一旁的架子上。
“你今天的气色不是很好?有好好吃药吗?”多托雷的目光审视的落在潘塔罗涅身上。
潘塔罗涅装作没听见,向楼上走去。
看他这个样子,多托雷也能猜到,绝对没有好好吃药。
潘塔罗涅摘掉眼镜,趴在床上,卷进被子里,他已经很久没有体验过这种疲惫感了,被法累的不算,体验感不同。
过了很久,潘塔罗涅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人来了。
多托雷走过来坐在床边“费奥潘,你不吃饭吗?”
“不吃,让我休息一会,今天的文件太多了。”潘塔罗涅的声音从被子里传出来,闷闷的。
“为什么不吃药?”多托雷试图将他从被子里剥出来。
“我吃了,但是没吃完,只吃了一半……”潘塔罗涅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多托雷无法剥开。
“哪有只吃一半的道理?另一半呢?”多托雷锲而不舍,换了个思路,从头开始讲卷成春卷的潘塔罗涅剥出来“别闷着头。”
“另一半……给伊万了,因为他帮我处理了两天的工作,我怕他猝死……!干什么?”
多托雷刚才不小心按在潘塔罗涅的胸口上,听他说话时又一个没站稳,狠狠的捏了一把。
潘塔罗涅差一点就弹起来了全身的肌肉都崩紧了,睡意全无,恶狠狠的瞪着多托雷。
噢~多托雷感受了一下手下触感的变化,肌肉放松下和收缩下的感觉不一样很正常,但是他一般都研究的手臂和腿,从来没研究过胸肌。
于是乎,多托雷的研究精神上来了,开始研究。
“喂,干什么?你之前又不是没试过,这时候怎么又突然这样了?”潘塔罗涅不解,但是他只有头和胸口露出来了,手和腿被被子禁锢了,无法挣扎。
“不,放松一下费奥潘,以前试的时候你比较紧张,我刚刚有了一种不同的感受,放松一点。”
潘塔罗涅微笑着,咬牙切齿“走开,你再揉一下,今天晚上我就离开这里,四处跑,然后迷路冻死在雪地里。”
“啧,你觉得我会让你有机会出去吗?”多托雷虽然这样说,但还是恋恋不舍的收回了手。
“好了,起来了,吃饭了再睡。”多托雷虽然还想试一下,但是他也真的担心潘塔罗涅生气了趁他不注意跑了,至冬的夜晚可不是闹着玩的。
“把我的衣服拿过来。”潘塔罗涅坐起来,开始和被子做斗争“外衣,对,我要洗一下。”
多托雷去取那件外衣,拿起来抖了一下,一张纸飘下来。
多托雷好奇去看,支票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