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托雷脸色未变,将晶板收回去。啧,真麻烦,早不说晚不说。
朊病毒怎么了?只能说明他是个心理有问题的变态。
除了本体三百年前帮潘塔罗涅解决的那个……等等,难道还有残留的。
潘塔罗涅戳戳他的脸“怎么了,谁的消息?”
多托雷将盘子收好“25的消息,说是有一个实验。”
“很重要吗?要不要回实验室?”
“不用,不是什么重要的实验。”多托雷看了眼时间“我们等下就去看歌剧吧。”
“为什么?不是说晚上吗?”潘塔罗涅将最后一颗树莓塞进多托雷嘴里。
“晚上看完之后太迟了,你需要充足的休息时间。”
……
虽然是他们两个单独过来的,但他们还是买了包间。
因为至冬人基本上都在晚上看歌剧,所以下午的这场并没有多少人。
请的是知名女高音,但是这出戏的反响却不是很好。
这出戏唱的是白沙皇统治结束后人们对自由,和平,以及纯净的向往。
哦,故事的主人公还是个对爱情有追求的人。
白沙皇时期已经过去很久了,现在的人怎么还会对这些感兴趣呢?更何况着还是个爱情剧。
天知道他们花了多少钱请这位女高音来演这样的剧。
潘塔罗涅听着台上的角色唱着白沙皇时期的压迫与剥削,脸上的笑容淡了些。
多托雷有些懊恼,着不是说是爱情剧吗?唱历史书上的故事干什么。
他看向潘塔罗涅,这样的故事不会影响到他吧。
好在潘塔罗涅没有表现出太大的异样情绪。大概是因为多托雷在他身边吧。
虽然潘塔罗涅已经很克制的没有表现出对多托雷的依赖,但是奈何他的身体被多托雷干出了条件反射。
潘塔罗涅总觉得只牵着手还不怎么够,但是他又不想说。
偏偏这种时候,多托雷毫不知情,依旧自顾自看歌剧。
潘塔罗涅的视线已经完全不在那无聊的歌剧上了。
多托雷穿的衣服结构怎么和之前不一样了?脖子上戴的是什么?皮圈?为什么要在喉结那里镂空?
多托雷怎么可能会只想牵着潘塔罗涅的手。
按照平时,潘塔罗涅早坐在他腿上应和着歌剧的节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