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开始疯狂地想象。
此刻,他的妻子,那个在外人面前高贵冷艳、说一不二的苏总监,正坐在她那间宽敞明亮的独立办公室里。
她穿着剪裁合体的白色真丝衬衫和黑色包臀裙,双腿交叠,被薄如蝉翼的黑色丝袜包裹着,脚上踩着一双能踩碎男人自尊的细跟高跟鞋。
她或许正对着电脑,眉头微蹙,专注地审阅着一份重要的市场方案,浑身散发着生人勿近的精英气场。
但……在那紧致的裙摆之下,在那层昂贵的蕾丝内裤之中,那根巨物是怎样的状态?
它是否正被压在两条丰腴的大腿之间,安静地沉睡着?
还是说,因为某个念头,或者仅仅是身体的自然反应,它会悄悄地苏醒?
这个想法像一颗投入湖面的石子,在他心里激起千层浪。
他想象着,在一场冗长乏味的高层会议上,苏晚晴正襟危坐,表情严肃地听着下属的汇报。
突然,桌子底下,那根被束缚的巨兽开始不听话地充血、膨胀。
它在狭小的空间里慢慢挺立起来,硕大的龟头顶开了紧闭的腿缝,将内裤顶出一个夸张的帐篷,甚至隔着裙子,都能在她的两腿之间看到一个明显的凸起。
她会怎么办?
她会惊慌吗?
不,根据早上的情况来看,她对此习以为常。
或许她会不动声色地调整一下坐姿,用并得更紧的双腿夹住那不听话的孽根,用大腿内侧柔软的嫩肉去安抚它、压制它。
她脸上的表情依旧是冰山般的冷漠,但桌子底下,她的身体内部却正在进行着一场隐秘的战争。
那被压迫的肉棒会因为刺激而变得更加坚硬,龟头的冠状沟甚至会分泌出黏滑的液体,浸湿内裤,在黑色的蕾丝上留下一小块深色的、暧昧的痕迹。
老王的呼吸变得粗重起来。
如果只是夹紧双腿还无法解决呢?
那它会不会……需要更直接的安抚?
他想象着苏晚晴借口去洗手间,踩着高跟鞋,迈着优雅而略显急促的步伐,走进独立洗手间。
她反锁上门,背靠着冰冷的门板,长舒一口气。
然后,她会拉开裙子的侧边拉链,将手伸进裙底,隔着丝袜和内裤,握住那根已经烫得惊人的肉棒。
或者……她会更直接。
她会掀起裙摆,褪下内裤和丝袜,将那根完全勃起的、青筋毕露的巨物彻底释放出来。
它在空气中微微颤动,顶端的马眼流淌着晶莹的淫液。
然后,她会俯下身,用那纤纤玉手握住自己的肉棒,开始快速地上下套弄。
她那张在不苟言笑的御姐脸上,或许会泛起潮红,那双总是带着一丝媚意的眼睛会变得水汽迷蒙,口中会发出压抑而细碎的呻吟……
“砰!”
这个画面在老王的脑海里炸开,一股滚烫的热流直冲下腹。
他猛地夹紧双腿,感觉自己的阴茎在裤子里胀得生疼。
脸颊滚烫,心跳快得几乎要从喉咙里蹦出来。
他觉得自己快要疯了,在这样一个庄严肃穆的图书馆办公室里,他却因为幻想妻子在公司打飞机而可耻地硬到了极点。
不行,他必须做点什么,必须确认一些事情。鬼使神差地,老王拿起了手机,颤抖着手指,在通讯录里找到了“老婆”的名字,拨了出去。
电话响了几声后被接通,听筒里传来苏晚晴那熟悉又略带清冷的声音,背景里还有轻微的键盘敲击声。
“喂?怎么了?这个时间打电话给我,有事?”她的语气带着一丝公式化的干练,显然还在工作状态。
老王的心提到了嗓子眼,他清了清喉咙,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正常一点:“没……没事。就是……就是想问问你,今天上班感觉怎么样?”
电话那头沉默了两秒。这两秒钟对老王来说,漫长得像一个世纪。他甚至能想象到苏晚晴在电话那头挑起眉毛的惊讶表情。
果然,苏晚晴的声音再次响起时,带上了一丝掩饰不住的笑意和玩味:“哟,王科长今天是怎么了?太阳打西边出来了?早上又是抱我,现在又打电话来查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