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越跪坐在地板上,头发有些凌乱,他全身上下都穿戴得整齐,唯独裤腰那一处被往下扒拉开了一点。
可偏偏就是这褪下去的一点点,让那根狰狞粗硬的阳具彻底暴露在空气中。
柱身上已经凸起粗硬的青筋,顶端正分泌着亮晶晶的黏腻亮丝。
在空气中,它正不由自主地一抖、一抖的。
秦越的双手此刻正半握成拳,有些局促地压在自己的两条大腿上。
温言看着他这副身体诚实得要命、却还要维持克制的模样,一股从未有过的恶劣在心头交织。
“手,背到后面去。”温言的声音轻轻的。
秦越照做了。
“把胸挺起来。”温言的第二个指令紧跟而至。
这句话听起来像是对女人说的调教,让秦越有些羞耻,可他还是照做了。
温言伸出手,轻轻覆上了秦越的脸。
她顺着他的眉毛、眼窝缓缓划过,高挺的鼻梁,最后停留在那饱满的嘴唇上。
她第一次这么认真地打量他——秦越长得倒是很好看,浓眉大眼,又是标准的双眼皮。
怪不得以前看自己的时候,眉眼只要一耷拉着,就是一副无辜大狗的样子。
可现在,那份无辜早已在压抑下碎成了粉末。
那双眼睛里蓄满了水光,变得迷离、黏腻、色情得不像话,直勾勾地盯着她,随着她指尖的抚摸喘着气。
“姐姐……那接下来呢?……你要对我做什么?”
听到这句话,温言心想:原来,这个平日里对她恭恭敬敬、一直哭着求她原谅的年轻小男生,骨子里竟然藏着这样的劣根性。
原来……他还挺期待被她这样对待的,对不对?
温言为了稳住自己的重心,一手搭在秦越的肩膀上。
随后,她抬起那只光洁赤裸的脚,向那根暴露的肉刃靠近。
就在脚底板贴上冠头、将其彻底踩住的那一瞬间——
“嗯哈……!”
秦越浑身一颤,喉咙里溢出一声受不住的低吟。
生理上,铃口最敏锐的软肉正被她踩弄,每一下摩擦都带来头皮发麻的快感。
心理上更是羞耻到极点——自己穿着整齐的跪着,被她用脚掌控着最私密的地方,那种彻底的臣服感让他难堪到极致,却又兴奋得浑身发抖。
温言一开始没怎么用力,只是踩在上面,慢慢地、带着试探地在那根柱体上慢慢地磨索、揉踩。
仅仅是这样轻缓的触碰,秦越就已经溃不成军。
他的身体剧烈地颤抖着,胸膛剧烈起伏,大口大口地喘着粗气。
温言能清楚地感觉到那根东西在她脚底板下不安分地跳动。
她心里也乱糟糟的。
这是她第一次做这种事,既紧张又刺激。
看着平日里在她面前永远乖顺的年轻人此刻在自己脚下喘成这副样子,她忽然生出一种奇妙的掌控感和成就感:原来他也有这么动情、这么忍不住的时候。
她忍不住去想——秦越以前在床上要她的时候,看到自己在他手底下不由自主地颤抖、哭喊,他是不是也是抱着这种心情?
秦越皱紧了眉头,眼睛闭着,他脸上的表情极力忍耐却又沉浸其中,喉咙里发出断断续续、低沉黏腻的低吟,每一下都让温言心跳加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