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会对相貌娇媚的芸娘出手阔绰,但不至于会鬼迷心窍地把她带回谢家。
芸娘道:要不,便算了吧!当个外室也挺好的,我平时多哄些他,多从他身上捞几笔,我跟儿子这辈子也是吃喝不愁了……
阮凝玉却放下茶盏,神色波澜不惊,事在人为。
你只需同我说,你想不想。
这年头当个世家里头的姨娘都需要书香人家的良女。
芸娘咬牙:我想。
那好,我帮你。
说完,阮凝玉便拉着芸娘的手,将她带到了梳妆台前。
芸娘目光警惕,还是不能完完全全地相信她,你要干什么
勾男人要有计策和手段,我只是教你怎么更好地勾引男人。
话落,阮凝玉伸出那只戴了白玉镯的素手,将芸娘梳妆台上的胭脂一一打开,而后拿起画笔,为芸娘描妆。
描妆的同时,阮凝玉眸光朦朦,忽然回想起了以前的好多事。
前世她就靠着各种描妆弄香的手段,将美貌的优势发挥到最大,费尽心机地去勾引男人。
于是她攀上了世间最尊贵的男人。
芸娘听完她传授的这些,待阮凝玉画笔放下,芸娘捧着铜镜一看,惊呆了。
她这张皮囊本是不俗的,但是阮凝玉描完后,原本只有六分媚意,如今却变成了十分!
芸娘望着气质高贵的阮凝玉,没忍住:你不是书香小姐么,从哪学来的这些
但阮凝玉神色淡淡,显然不愿意说。
芸娘继续看镜子,顾影自怜了起来,我要是有这种好本事,我以前还给那陈世楼当什么外室我去了那添香楼岂不是能当上头牌能捞很多钱
添香楼是京城最好的青楼。
阮凝玉:……
你慢慢研究吧。谢诚宁有什么情况,派人去谢家传书信给我。
说完,阮凝玉重新戴上帷帽推开了芸娘院子里的门。
春绿已经在外面等候了。
需要步行一段路程才能到马车那。
殊不料,阮凝玉跟丫鬟一转身,便见到城西这条柳絮巷里出现了几个乌衣官吏的身影。
好像在办案。
原本想径直这么走过去,可阮凝玉余光却瞥见了人群中一道鹤立鸡群的雪白身影。
那张优越沉冷的脸,不是谢凌还会是谁!
一看到他,阮凝玉就像老鼠见到了猫,尾巴都炸毛了。
要是被谢凌知道她跟芸娘接触,等芸娘入了谢府,她陷害何洛梅的事情不就暴露了!
在远处男人将目光投来之前。
阮凝玉赶紧拉着春绿躲到了土墙后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