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说了这么多,皎皎,”谢忱景用左手扣住白皎的后脑勺,把人拉过来,额头几乎要抵到一起,他看着那张漂亮嘴唇,轻声问:“你有没有一点儿心动?”
白皎的睫毛颤了颤。
“一点点,有没有?”
白皎沉默片刻,反问:“对谁?”
谢忱景本人还是那些条件?
谢忱景的神色微微凝了一下,误解了白皎的意思,他紧了紧手指,暗中咬牙切齿,嘴上却松了:“你要是真那么喜欢他,要不先和姜从锦在一起试试?谈得不好你再回来找我,我等着你。”
他会用尽一切手段让姜从锦“不好”的。
白皎嘴唇微微动了动,谢忱景沉下眸,没等他开口答应就吻了下去,用舌尖堵住了他所有未尽之言,谢忱景这个人的狗德行就是永远在这方面出尔反尔。
走廊尽头,护士探头看了一眼,又缩了回去,顺便把旁边来送鞋的助理拦住了:“等会儿再去。”
助理:“?为什么?”
护士叹了口气。
“你没看人小情侣正亲着呢?”
……
谢忱景的退圈声明发出去之后,舆论炸了好几天。粉丝哭成一片,对家狂欢了好一阵,营销号把这件事翻来覆去地炒作了无数遍,最后热度终于慢慢降了下去,被新的八卦取代。
谢忱景本人倒是一点儿都不在意。
白皎伤彻底好全那天,他把人按在沙发上亲了半个小时,亲到少年眼尾泛红、嘴唇发肿、羊毛卷蹭得乱七八糟,连衣领都被他有意无意地扯得露出锁骨和胸口,才意犹未尽地放开。
“想好了没?”
白皎还喘着气:“什么?”
谢忱景理了理他的羊毛卷,亲昵地问:“要不要和我在一起?还是你想先和姜从锦谈一段,再和我在一起?”
白皎:“……?”
“你不用总拿姜从锦说事。”
谢忱景没说话,只是起身,从抽屉里拿出一样又一样东西,第一份是一台车,机动车登记证书就摆在眼前:“给你的,要不要和我在一起?”
“……”
第二份,是一套房子。
谢忱景又问:“这个喜不喜欢?”
见白皎不说话,谢忱景再次往外拿,各种各样的礼物从袋子里掏出来,什么玩具首饰摄像机,个个贵上天,一股脑儿地往白皎身边堆:“宝宝,你跟我在一起,什么都有。”
“你偶尔图新鲜出轨,我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谢忱景顿了顿:“我当没看见,行不行?这样还不好么?”
很够意思了。
当然,他没看见的是白皎。
至于白皎出轨的男人,这就两说。
自从发现白皎疑似没什么文化,谢忱景这种文字游戏玩得越来越顺畅,好听话他能说出口,自然也能做到,只是并非白皎所认为的那种意思罢了。
不算撒谎。
“好不好?”
谢忱景伸手摸了摸少年的脸颊,语气温和地一步一步把他引入奢靡的公主城堡,笑着道:“你总不能让我给你和其他男人送套,是不是?”
谢忱景嘴里说着莫名其妙的话,可白皎的注意力被这栋房子窗外的景色吸引了,他拨开谢忱景的手,忽然站起来走向窗户,谢忱景的手下意识探进了那只黑黑的大袋子里。
咔哒的金属碰撞声微微响了一瞬。
又悄无声息停歇。
“怎么了?”
这是谢氏旗下的一栋小岛酒店,白皎没做职黑的时候在其他酒店当过侍应生,也从没见过这么美丽的风景,广袤无垠的海面翻涌着浪花,一层层送进白皎的眼睛里。
白皎乱七八糟地想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