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什么呢,我都说了是閒的。”
“不管怎么样,都要谢谢你。”
刘师师的声音轻轻的,“那个灯我爸之前就修过,后来又坏了,他工作忙,一直没来得及再修。
现在灯亮了,晚上上下楼方便多了。”
“方便就行。”
方怀的声音也软了下来,看著眼前感动坏了的刘师师。
果然他就知道那两位阿姨会泄露的。
刘师师平復了一下情绪,掏出一个小布包,递给他:“这个给你。”
“这是什么?”
方怀接过来,软软一个小护腰垫,不过针脚有点丑。
“这是威亚护垫。”
刘师师解释道,“虽然威亚师也会给你准备护具,但他们那个通常很薄,吊久了会勒得腰疼,严重了还会磨破皮。
用这个垫在里面,会舒服很多。”
“这可是我『血泪总结的经验呢~”
方怀看著刘师师一副侃侃而谈的样子。
“你没告诉阿姨你吊威亚被磨皮的事?”
“当然不能说了。”
刘师师摇头,“她要是知道,肯定很担心。你可別说漏嘴啊。”
“那你呢……”
“我习惯了,皮实。”
刘师师笑了笑,“以前学跳舞的时候,受伤也是家常便饭。
而且现在吊威亚飞来飞去的,其实挺好玩的。”
“我是怕你不习惯。”
……
而事实证明,刘师师的担心完全正確。
几天后的武术训练场上。
方怀第一次被吊上威亚时,整个人都是懵的。
工作人员帮他绑好护具,確实如刘师师所说,只有薄薄一层。
然后机器一拉,他整个人被猛地拉离地面。
“啊——!”
失重感让方怀忍不住低呼出声。
这种在空中被绳子拉扯著做各种动作的感觉,实在是……太不习惯了。
武术指导在下面喊:“放鬆!腰用力!对,转身——”
方怀咬紧牙关,努力控制著身体。
可是身体不听他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