暗阁
郝能朴坐在会议室的主位上,低著头手里把玩著一枚戒指,明晃晃的灯光直射到戒指上,本就血红的戒指,此刻更加多了份神秘感。
底下坐在中情局局长的位置上的米勒拿起桌子上的报纸,手指僵硬,仔细看还有一丝颤抖。
“总统,此次事件是我问题,没有及时关注到,还请您责罚。”米勒站起身来朝著总统位置深深鞠躬。
郝能朴闻言,將戒指戴在手中,举起带著戒指的那根手指,在灯光下仔细观看,冷冽的目光没有去看鞠躬的米勒。
“这么说,你想怎么赎罪?”郝能朴轻声道,语气之轻,貌似在谈论一件无关紧要的事情。
听到郝能朴的语气,米勒头上豆大的汗珠啪嗒啪嗒的落在了地板上,在压抑的氛围中显得格外振聋发聵。
“我亲自出面解释此问题,並且·······”
“够了,你还不知道问题在哪吗?我看你们这些管理人都已经被养成猪了,你能解释什么?承认漂亮国派人暗杀,还是我们安全方面的无能?”
郝能朴的拇指猛地抵住戒指的內侧,用一种决绝到近乎残忍的力道,向上一推。
这一推,郝能朴全身爆发出了天阶九品的灵压,那枚戒指也带著这股威压朝著米勒飞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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狠狠的砸在了米勒的头上,米勒强忍戒指带来的疼痛,双手將戒指捡起,弯著腰,將戒指恭敬的递给郝能朴。
郝能朴没有去接戒指,拿出一个手机,上面播放著视频。
“这件事,我相信你能处理好,不然你就带著这枚戒指一起去见上帝吧。”郝能朴没有將视频打开,但佩顿只觉得自己要完了。
当时郝能朴那么说肯定是在给漂亮国留后路,而这条路,就是他的后半辈子。
米勒急忙接下那部手机,將戒指小心翼翼的装进自己的口袋里。
国安局局长溙誹恪看到郝能朴的脸色缓和下来,急忙上前道:“总统,那这次比赛举行不举行?”
郝能朴点点头,看了眼时间,周三,缓声道:“办,不仅要办,而且要大办,时间就定在下周一,放出消息,就说我也要去看此次比赛,而且对此次比赛的所有人员加以补偿。”
溙誹恪急忙奉承道:“总统可真是大气,这样一定能安抚下那些选手。”
郝能朴挑眉,冷笑道:“这么喜欢分析?那要不你来当这个总统?”
溙誹恪站著的身形明显晃了一下,面前这个主可不吃阿諛奉承这一套啊。
“总统大人,我错了,我应该多干实事,不会在这样了。”
“行了,到时候组织比赛的话就让维征去,这一次我可不希望你们让我失望。”
“散会!”
说罢,起身走向门口,出了门,没有一丝停留。
张澜此刻仍旧停留在自己占了大便宜,而沾沾自喜中。
刘壮看著已经傻笑了一早上的张澜,不禁担忧道:“澜哥没事吧,万一他高兴的得上病了,怎么办?”
於是,刘壮决定告诉张澜,他亏大发了的情况。
当张澜得知一颗地阶一品的灵珠都能卖十几亿的时候,整个人瞬间崩溃了。
由一开始的傻乐,到现在的画圈自闭,那角色切换速度给刘壮看的一愣一愣的。
“人有时候不能太高兴,太高兴,就会有苦难找上你。”霜可的手机声音忽然外放了出来。
霜可尷尬的笑了笑:“不好意思,耳机没电了。”
天空是晴朗的,像淡蓝色的画布一般。
张澜看了眼眾人的嘲笑的目光,然后就別过头去,双眼无神的望向窗外,然而窗外正好有一只小鸟在树上嘰嘰喳喳的叫著。
系统:“它骂的好脏啊。”
张澜此刻心都要碎了,在缓了七七四十九秒后,站起身来,一脸决然的看著霜可:“我要去找那个傻逼,让他赔钱,赔我好多好多钱。”
霜可看著“可怜”的张澜突然有点可怜他了:“你確定?人家能通过官方查询你的位置,而你呢?没技术,还没权限。”
张澜听著这寒冰刺骨的话语,一时间又蔫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