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澜还是接了这个任务,此刻他的內心有点慌,毕竟是全球大赛,能参加的都是各个国家的天才。
都想贏得第一名,为自己的国家贏得荣誉。
刘壮此时也回来了,看著愁眉苦脸的张澜一脸疑惑道:“你咋了,不会真因为这件事想不开了吧?”
“赶紧滚,戴夫那老傢伙让咱们去参加全球新生大赛,据说是每一个国家派出两个十八岁的人去参赛,你看怎么搞?”
刘壮听到要去全球参加比赛,整人瞬间就不好了。
“我草,那还不如把我杀了,这不要我命吗?啥时候去,”
“半个月之后,戴夫给我说到时候还要把你对象带上,作为医疗团队,你就偷著乐吧。”
“我去,那感情好啊,这校长能处,又送房子,又送灵珠,人民的校长啊!”
刘壮得知自己那貌美如花的女朋友也会和他一起的时候,给孩子高兴个走路都是一蹦一跳。
张澜看著刘壮一时间不知道该说啥好了,沉默了好一会,这才对著刘壮说道。
“我劝你现在赶紧把你那灵力提升一下,你对象那么好看,我可不敢保证到时候有外国人不会骚扰你对象,你也不想当一个无能的丈夫吧。”
刘壮闻言,wc一声,便往自己的臥室跑去,走的时候,还大喊:“我壮立志出乡关,不达三品不出山。”
张澜本以为刘壮只是说说,但当第二天,他看到刘壮眼睛上的黑眼圈的时候,没想到他真的熬了一整夜。
“这么卷了,到达三品没有?”
刘壮拖著摇摇欲坠的身体,惨然一笑:“没有,我刚进去准备升阶,结果我对象给我打电话了,然后,我们就聊了一夜。”
“wc,恋爱这东西真的tm跟毒品一样啊,你要不赶紧回去睡一觉?”
“我去给你请个假。”
刘壮用炙热的眼光看著张澜,就差跪著喊一声『义父了。
张澜看著刘壮那双眼袋耷拉到颧骨、布满红血丝的眼睛,嘴角抽了抽,没忍住翻了个白眼。
“合著我昨晚苦口婆心劝你修炼,你转头跟对象煲了一夜电话粥?”
刘壮嘿嘿傻笑,声音带著刚熬夜后的沙哑,脚步虚浮得像踩在棉花上。
“没办法啊,小鱼说她第一次跟人处对象,好多话想跟我说。她讲小时候我们在乡下摸鱼,我把最大的那条让给她,结果自己摔进泥坑,回家被阿姨追著打了三条街。”
他说著,眼睛里泛起细碎的光,那是一种连疲惫都掩盖不住的温柔。
“我虽然记不清了,但听她讲,就好像自己真的经歷过一样,心里暖乎乎的。”
张澜看著他这副没救的样子,懒得再吐槽,转身往门外走。
“等著,我去给你跟老戴请假,再给你带份早餐。你现在赶紧回屋睡觉,別在这杵著,看著都影响我心情。”
“澜哥你真是我亲哥!”
刘壮感动得差点扑过来,被张澜一个眼神制止,只能悻悻地扶著墙往臥室挪。
走到臥室门口,他还不忘回头叮嘱:“早餐要加两个荷包蛋啊,小鱼说多吃鸡蛋补脑子,我得赶紧好起来,陪她去逛学校。”
张澜没回头,抬手比了个“知道了”的手势,心里却有些复杂。
他见过刘壮刚入学时的愣头青模样,见过他修炼时的执拗,却从没见过他这般眉眼都带著笑意的样子。
恋爱这东西,果然能把一个人变得面目全非,只是不知道这份热烈非,只是不知道这份热烈,能不能经得住接下来的风雨。
走出小洋楼,清晨的薄雾还没散去,空气中带著草木的清新气息。
张澜沿著石板路往教学楼走,路过植物园时,瞥见几株罕见的灵植正在晨露中舒展叶片,晶莹的露珠顺著叶脉滑落,在晨光下折射出淡淡的光晕。
他忽然想起昨晚自己试验“时间波纹”时,那盆绿植在加速与倒退间的枯荣,心里一动,停下脚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