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千壑持刀而立,手臂微微有些发麻,那是刀罡被强行击溃带来的反噬。
他脸上的震惊比台下眾人更甚!
他比任何人都清楚自己刚才那一刀“星陨”的威力,即便是同阶的化神修士,也绝不敢如此硬接,更別说如此轻易地化解!
“五阶极品法宝?”
“还是远古宝物?”
他的目光死死盯住那尊青铜古钟,眼神中充满了震撼、疑惑,以及一丝难以言喻的灼热。
这尊古钟散发出的道韵,古老而浩瀚,远超他见过的绝大多数灵宝,甚至让他隱隱感觉到一丝————压迫感?
“好宝贝!”
“好神通!”
赵千壑深吸一口气,压下心中的惊涛骇浪,收刀归鞘,发出“鏘”的一声清响,打破了现场的寂静。
他非但没有因为攻击被阻而恼怒,反而哈哈大笑,看向李云景的目光充满了讚赏。
“李无天!你果然没让老子失望!”
“不,是大大超出了老子的预期!”
他大步走到李云景面前,看著那缓缓没入李云景体內的青铜古钟虚影,“有你这手防御,老子这次剿灭黑骷团的把握至少大了三成!哈哈哈哈!”
李云景心念一动,“青铜古钟”悄然收回体內,对著赵千壑拱手道:“赵大人谬讚,李某不过是仗著法宝之利罢了。
“法宝也是实力的一部分!”
赵千壑大手一挥,不以为意,“能驾驭这等法宝,本身就是本事!走走走,喝酒去!详细计划路上再说!”
他此刻看李云景是越看越顺眼,实力强,不骄不躁,还有如此强大的防御法宝,简直是天上掉下来的完美队友!
这就是盾牌啊!
到时候,遇到了危险,把李无天护在身前,岂不是万无一失?
就算智者千虑必有一失,那也是外人死了。
关他什么事?
况且李无天死了,这件宝钟岂不是他得了?
心中打著这个主意,赵千壑十分客气,甚至连李无天的来歷都不去调查了。
毕竟死人嘛!
无论是友是敌,有什么分別呢?
台下眾人看著被赵千壑亲热带走的李云景,眼神复杂,有羡慕,有敬畏,也有一丝瞭然。
难怪此人能以元婴修为硬接化神三招,原来身怀如此重宝!
他並未带李云景去什么豪华酒楼,而是径直回到了“巡天司”在“观澜城”
的驻地,一间守卫森严的议事厅內。
另外两名元婴后期修士早已在此等候。
一人身著黑衣,面容冷峻,背负双剑,名叫冷锋;另一人则是个身材矮胖,总是笑眯眯的老者,名为钱宝,据说擅长阵法与追踪。
赵千壑屏退左右,亲自给三人倒上灵酒,脸色一肃,开始布置任务。
“废话不多说,目標黑骷团老巢,位於黑涡流深处的碎星礁”。这是星图。”
他弹出一枚玉简,星图在空中展开,清晰地標註出一条迁回但相对安全的路线,最终指向一片被標记为红色的混乱区域。
“黑骷本人交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