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我奉命看守『裂界斧,却被刑天残魂的战意侵蚀神智,久而久之便生出怨念。”
镇狱玄武的蛇首低了低,语气带著一丝沧桑:“若非你身上的始祖气息唤醒我,恐怕至今仍在浑浑噩噩……”
“快走!”
它甩了甩蛇尾,在黑沙上划出一道深沟:“月蚀只剩一个时辰,通道关闭前若回不到『轮迴司,你要被困在此地。”
李云景不再犹豫,对著镇狱玄武深深一揖:“前辈大恩,晚辈铭记在心!”
他將“玄武珠”嵌入“星蕴瓶”的裂痕处,转身冲入镇狱玄武划出的裂谷。
“这个小子什么来头?”
看著李云景的背景,镇狱玄武喃喃自语,“我感觉到了很多大人物的存在,似乎因果牵连麻烦不小啊……”
裂谷两侧的岩壁上布满了发光的苔蘚,照亮了前方的路,比来时的路线近了何止十倍。
奔行之中,李云景能感觉到“玄武珠”的能量不断修復著肉身。
右臂断口处的肉芽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生长,左臂粉碎的肩胛骨传来酥麻的痒意,连识海中震盪的神魂都安定了许多。
这枚珠子的作用太大了。
几乎让李云景有一种脱胎换骨的感觉。
“原来这龟甲竟有如此来歷……”
李云景摸了摸胸口的龟甲,青光在衣襟下流转,与“玄武珠”的能量遥相呼应。
三十里路转瞬即至。
裂谷尽头,一道通往虚空的裂隙正在缓缓收缩,裂隙中隱约能看到“轮迴司”的殿宇虚影。
正是镇狱玄武说的捷径。
李云景回头望了一眼“葬神渊”深处,那里的斧气已渐渐平息,镇狱玄武庞大的身影正对著虚空静静佇立,像是一尊亘古不变的雕像。
“后会有期。”
他不再停留,纵身跃入裂隙。
裂隙在身后闭合的剎那,他仿佛听到镇狱玄武的一声长啸,啸声中带著解脱,也带著期许。
当李云景再次脚踏实地时,已站在“轮迴司”的阴阳界。
判官正站在祭坛旁等候,见他归来,眼中闪过一丝欣慰:“看来你成功了。”
李云景將“星蕴瓶”递出,左臂仍在微微颤抖:“幸不辱命。”
“有『玄武珠镇压,便好办了。”
判官接过星蕴瓶,指尖划过瓶身的玄武珠,点了点头:“隨我来,你先去休息,『轮迴盘的准备,还需要一段时间!”
两人穿过空荡荡的殿宇,朝著“轮迴司”外面走去。
李云景望著自己正在癒合的右臂,又摸了摸胸口的龟甲,心中忽然明白。
这场九幽之行,或许从他拿到那块龟甲时,就早已註定。
再次回到了“静思殿”,判官大人和李云景说了一会儿话,这才施施然的离去。
“吱呀!”
將大门关上,李云景这才一屁股坐了下来。
“这次损失可不小啊!”
过了许久,缓过一口气,李云景才喃喃自语。
他將身上的“紫金葫芦”,数枚“储物戒指”都取了出来,將里面的东西,全部倒在了地上,准备一一清点一番。
“青铜古钟”,“阴阳宝镜”,“水德珠”,“万象莲花灯”,“逆鳞內甲”,“玄天罗盘”,“龙凤阴阳天机佩”、“星蕴瓶”,这一件件法宝,几乎都受损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