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月七号,周二,深夜十一点三十分。
陈渤的公寓在老城区一栋九十年代建成的居民楼六层,两室一厅,六十八平米。
客厅被他改成了工作区,三台显示器并排放在一张一米八的长桌上,桌面上散落着键盘、鼠标、几个空了的咖啡杯和一盒拆开的烟。
卧室很简单,一张一米八的床,一个衣柜,一个床头柜,床头柜上放着手机和一盒抽纸。
窗帘拉得很严实,遮住了窗外老城区的霓虹灯光。
房间里唯一的光源是床头柜上手机屏幕的微弱光芒,屏幕上显示着一个已经暂停的视频播放器界面。
他刚洗完澡,只穿了一条黑色内裤,躺在床上。
五月初的上港已经开始热了,空调调到二十四度,冷风从头顶的出风口吹下来,吹在他裸露的胸腹上,皮肤表面微微起了一层鸡皮疙瘩。
他的右手放在小腹上,指尖离内裤的腰带边缘大约三厘米。
他在犹豫。
不是犹豫要不要做这件事。
他今晚一定会做。
从下午五点写完最后一行代码开始,他的身体就在发出信号。
肉棒在内裤里断断续续地膨胀了整个晚上,吃饭的时候硬了一次,洗澡的时候硬了两次,现在躺在床上又硬了。
二十五厘米的巨物在黑色内裤里撑出一个夸张的隆起,龟头的轮廓透过布料清晰可见,冠状沟的位置甚至在布面上形成了一圈凸起的环形。
他犹豫的是用什么画面。
手机里存着几十个G的素材,从高清无码到各种分类的精选合集,他花了好几年时间整理出来的收藏库。
三个月前,也就是猎艳之前,这些素材是他唯一的出口。
每个深夜,他对着屏幕上那些陌生女人的身体撸动,想象自己的巨根插入她们的画面,在虚拟的快感中获得短暂的释放。
但现在不行了。
他试过。
上周六晚上,他打开了收藏库里评分最高的一个视频,一个身材极好的日本女优被两个男人轮流操的画面。
画质4K,角度完美,女优的表情和声音都很到位。
放在三个月前,这个视频足够让他在十五分钟内射出来。
但那天晚上他看了二十分钟,肉棒硬是硬的,却始终差一口气。
画面里的女优再怎么逼真,也只是屏幕上的像素。
他的手掌再怎么用力握紧,也模拟不出阴道内壁那种湿热的、有弹性的、会收缩的、会吮吸的、带着体温的包裹感。
他的身体已经知道了真实的味道。
六次。六个不同的女人。六种不同质感的阴道。每一种都比屏幕上的任何画面更真实一万倍。
所以今晚他没有打开手机里的视频。
他关掉了屏幕,让房间陷入只剩空调运转声的黑暗中。
然后他闭上眼睛,将右手伸进内裤,握住了那根已经完全勃起的巨物。
掌心贴上茎身的瞬间,他感受到了肉棒表面青筋的跳动。
血液在皮肤下面涌动,龟头胀得发烫,冠状沟的边缘硬得像一圈骨头。
他的手指刚好能环住茎身,拇指和中指的指尖相距大约一厘米,合不拢。
他开始缓慢地撸动。从根部到龟头,再从龟头滑回根部,速度很慢,每一个来回大约三秒钟。
然后他打开了脑海中的放映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