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餵?是陆沉吗?”
她问。
“您好,请问是陆沉女士的母亲吗?”
电话那头语气很客气。
“是的是的,我就是!”
陆沉母亲赶紧回答。
確认身份后,对方才继续说。
“陆沉母亲您好,我是仲科院院长的秘书,特地来通知您一件事。”
“陆总工在实验中晕倒了。”
一听这话,陆沉母亲顿时慌了。
正在看电视的陆沉父亲也听到了,立刻走到电话旁,一把抢过话筒。
“你说什么?”
他急切地问。
“陆总工在实验中晕倒了,不过现在已经没事了!”
对方接著解释道。
陆沉的父母差点被前半句话嚇到,还好秘书及时补充了后半句。
即便如此,他们仍十分担忧。
“怎么会这样?是不是出什么事了?”
陆沉的父亲努力保持镇定。
“是这样的,医生诊断是陆总工过度劳累引起的。”
“导致暂时性休克,不过已经抢救过来了,没事了。”
“我这边只是向您匯报一下情况。”
秘书继续解释道。
得知是因为工作太累导致的,陆沉母亲眼圈一下子红了,心里更揪得慌。
但她没有哭。
她知道,这是陆沉自己的选择,也是他必须面对的责任。
陆沉是为了幗家。
作为他的母亲,她不该流泪,
而应该为他感到自豪。
“我们能去看陆沉吗?”陆沉父亲急切地问。
“现在还不能。”秘书委婉地拒绝。
考虑到之前的沟通经验,秘书又补充说:“请您放心,陆总工程师为我幗科研事业作出了重要贡献。仲科院一定会全力保障他的安全,幗家也绝不会让陆总工程师遇到危险。”
陆沉父亲点头回应:“好,我们相信幗家,相信仲科院。”
掛完电话后,陆沉母亲忧虑地说:“老伴,你说陆沉会不会……”
“不是都说过了吗?幗家和仲科院都会確保他的安全,我们別太担心了。而且他们已经明確说了,陆沉已经脱离危险了。”陆沉父亲安慰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