刁凤仙那个时候才想起来,今儿老娘过来找自己说要借钱给弟弟娶媳妇的事情。看着一脸气闷无处发的男人,她还是很识相地选择闭上嘴,把想要吐出口的话咽了回去。过几天老娘又来的时候,还是直接问她要钱的,看着老娘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她有些气闷,况且自己也是真没钱,所以她直接拒绝了。这可就炸了锅本来刁母过来前可是信誓旦旦,拍着胸口跟自己儿子说这事准能办成的。谁料刁凤仙竟然不按照她预想中的来,她一时之间有些接受无能。急得刁母瞬间从椅子里跳起来,指着刁凤仙的鼻子骂,“我一把屎一把尿给你拉扯大,你就是这样回报我,回报家里的?!你还有没有心!在自家弟弟结婚这样的大事帮点忙都做不到,以后我还能指望你怎么孝顺我。再说了,我们借钱又没有说不还。我看真是被你爸给说对了,真是白养了你一场!我们往后老了动弹不了的,肯定也指望不上你的!”刁凤仙想到当时自己老娘对她痛心疾首的大骂,心里头又是一阵烦闷。她也是委屈得很,她本来就没有那么多钱,四百块,就是按斤算卖了她都不值这个钱。她又觉得自己老娘一点不体谅她,又觉着弟弟那对象也是太黑心。她又不是没有见过那人,人又不是长得多好看,也没多有文化,不就是有份工作?不然怎么好意思开得了这个口要这么高的彩礼的?不过气闷归气闷,她心里头还是有娘家人的。所以她想着趁这个机会到时候送些好东西回娘家去,也当是她这个当女儿的低头了,这事就翻篇了。她看着桌上那些腊肉腊肠,目光越来越火热,就好似这些东西已经是她的囊中之物一般。在心里更是已经盘算好了,等过年回娘家的时候,拿个两串腊肠、两条块腊肉还有风干鸡兔子各两只。至于风干鱼嘛,可以多拿一些,这个鱼块清蒸都好吃的。她如是想着,越想越美,想到最后嘴角都差点流出哈喇子来了。…………突然,门“吱呀”一声被推开了,项雅走了进来。屋里头瞬间安静了一瞬,然后又越发热闹起来。项雅一进门,就看到了里头多了两个她天天盼着的人,心里头那叫一个欢喜。她走过去对着祁曜肩膀就是好一顿锤,明眼人都晓得没有使上多大劲,嘴上嗔怪道:“嘿!这些年年纪长到狗肚子里去了!回来时间定了,也不晓得给我们来个电话或者挂个电报啊?害得我天天盼,也不知道你们具体哪天到!”祁曜被她捶得一个趔趄,也不躲,只是笑着叫了一声:“妈。”项雅又转向萧知念,上上下下打量了一番,眼睛亮得跟灯泡似的,声音都高了八度,“这是小念吧!这模样俊的咧!就是那文工团一枝花那谁都远远比不上咧!”她越看越满意,拉着萧知念的手,左看右看,怎么看怎么觉得好。祁兴民在旁边乐呵呵地接话:“啊呀呀,来来来,看看,这是咱们儿媳妇孝顺我们的!”他抖了抖手里的毛衣和大衣,跟上供似的。萧知念开口:“妈,穿上试试,这棉衣要是大了还能改改。本来想着冬天衣服穿得多,让祁曜描述了你们俩的身形给做的,所以做出来可能会做大了一些。”项雅一眼就看到那扎眼的枣红色。许是普罗大众被这时候灰扑扑的颜色看得腻歪了,女同志不管老少都:()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