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门“吱呀”一声被拉开了。萧知念跟祁曜就看到一个年轻男同志顶着一个鸡窝头,哆嗦着身子披着一件军大衣,扣子没扣上,露出里面的旧毛衣。他眯着眼,一副没睡醒的样子,正要开口骂人,就看到门口站着的祁曜。唐超脸上的不耐烦瞬间变成了惊喜,笑容逐渐扩大,可还没等他开口,就看到祁曜身边站着的那个明眸善睐的女同志,正笑眯眯地看着他。他“我靠”一声,条件反射似的,“砰”一声就把门关上了。祁曜:“……”萧知念:“……”两人面面相觑,好无语了一阵,然后面前的大门又“吱呀”一声开了。这回出现的人的形象发生了一丢丢变化。萧知念只觉得这人的头发越发乱了,不过身上的军大衣倒是穿好了,纽扣扣到脖子,还正了正领子。唐超扬起一个大大的微笑,张开双臂就往祁曜身上扑,祁曜没有反抗,被抱了个结实。“呀!祁曜你这小子终于舍得回来了!这么漂亮的女同志不用说就是我嫂子吧?只不过你小子可从来没有说过嫂子长得跟天上的九天玄女一样好看啊!怪不得你下个乡就乐意结婚了。”祁曜见他越说越起劲,把人赶紧推进去,然后拉起萧知念也一块进了院子,动作干脆利落,对唐超毫不客气,“你不会打算一直跟我俩在这天寒地冻的门口唠嗑吧!赶紧麻利地进去,别冻坏我媳妇了。你这是睡到这会儿还没有刷牙洗脸?我都闻到那股口臭了!你赶紧去洗漱去!就这样出门都影响市容了都!”唐超听到自己好兄弟这样拆台,顿时不乐意了,捂着胸口一副受伤的表情:“怎么能在嫂子面前这样拆我台呢?我这形象全被你毁了!”“你的形象还轮不到是来败坏就已经毁了,你这人对自己的认识太不彻底。”唐超:…………两人又交锋几句,以唐超完败告终,他耷拉着脑袋,不情不愿地往屋里走,朝着萧知念嚷嚷,“嫂子,等我洗漱完,我跟你唠唠你男人的‘光辉事迹’啊。这小子打小就蔫坏,那事可不要太多哟。”祁曜踢了踢他屁股,带着萧知念就往里边走。萧知念看着这情况,“扑哧扑哧”笑个不停:“你们这相处模式还真少见。我还以为你对外人就一直都是那么冷的呢。原来不是呀,还怪有意思的。”祁曜:我冷吗?什么时候?!祁曜把准备好的东北特产还有风干鱼、鸡、兔子都直接给放在堂屋的桌子上。他看着萧知念笑话自己,没忍住伸手捏了一把她嫩滑的脸蛋,手感极好。………很快唐超洗漱完回来,也已经换了一身衣服。深蓝色的棉袄,黑裤子,头发用水抿了抿,瞧着比刚刚利索整齐许多。他走进堂屋,看着桌上的东西,先是愣了一下。祁曜眼神示意他先吃早餐。都是自己人,唐超也不来虚的那一套,直接拿过来就吃起来,一手拿着糖火烧,一手端着豆浆,吃得很是豪迈。他自然也看到桌面上给他带的礼品,一边嚼一边含混不清地说,“你真是我兄弟?没被什么不干净的东西附身了吧?这过来我这儿还带礼,整得怪客气的,之前可没有这好事。”他斜眼看着祁曜,一脸狐疑。祁曜“啧”一声:“这是你嫂子一定要给你带的。也不是什么金贵的,就是东北那边普通的一些干货,还有风干的一些肉。都是我们自己摘回来自己晒的,肉也是猎到自己风干的。瞧你还没有尝过呢,特意拿些过来给你和叔婶他们尝尝。”唐超有些大惊小怪地直叫唤,被呛了一下,他忙把嘴里的东西咽下去,“我就知道指定不是你这个没心肝的!还是嫂子好!这早餐不用说也肯定是嫂子给我带的,谢谢嫂子!”他冲萧知念挤眉弄眼。萧知念捂嘴偷笑,诚实地说:“这早餐还真是你好兄弟给你带的。说你这会儿如果不出车,在家指定是睡到日上三竿,不铲都不带起来的。所以……还是你兄弟了解你。”唐超:……这俩果真是两口子。埋汰起人来,一样都是丝毫不给人留脸面!唐超自然知道他们一大早过来是干什么的,毕竟人还是他催着回来的。他三两口把东西吃完,抹了抹嘴,站起来:“走着,咱们边走边说。”三人很快出门。唐超在前面带路,边走边介绍:“那院子不远,就在咱们这幸福胡同。你们走过来的时候估摸着还经过那院子,就离我家不远,隔着也就不到十家的距离。”他顿了顿,语气认真了几分:“那院子的主人以前是一个首都大学的教授。但是你们都晓得的,前些年动荡,他被下放了。,!他早前两三个月吧,平反回来了,又给安排回大学那边继续当老师。这院子是他的主宅,是私人财物,所以就返还给了他。可是回来也早已经物是人非了。据说他妻子在下放的时候生病没了。唯一的儿子早前打仗那会儿就已经牺牲了。估摸着他一个人也不想继续住在这儿,而且首都大学也在学校里给他安排了宿舍,他就想着把院子给卖了。所以这房子产权很清晰,这可是很难得的。我早前给你打听房子,打听到的,想要卖房子的那些基本也就是卖一个院子里的一两间房。要不就是筒子楼,我看着都觉得憋屈,更别提住进去了。人多眼杂的,哪里有自己独门独院关起门来过日子来得舒心。”他继续说:“这院子前些年被收缴之后,有安排了几户人给住进去。当然了,不是自家的东西肯定不爱惜,经过这么些年的折腾,里头破败是破败了些,但是整体框架还在。加上这院子位置好,也宽敞,是个一进的院子。反正我个人来说是挺满意的。不过,我再怎么:()穿书七零,路人甲的幸福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