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城目光落在那根小巧规整的金条上,隨手伸手接过,入手沉甸甸的,是足金独有的压手感。
他只打眼粗略一扫,目光扫过金条表面清晰的造幣厂戳记、標准一两厂条的专属纹路与编號,心中已然有了初步判断。
“看形制、戳记和包浆,一眼开门的老物件。”
阿城轻声呢喃一句,丝毫不敢懈怠,熟练地取出高清放大镜,凑近金条表面,细细观察每一处纹路、印记与岁月磨损的痕跡,確认无拼接、无镀金、无做旧造假的瑕疵。
查验完品相,他又將金条小心翼翼放在老式电子称重器上。
屏幕数字稳稳定格,克重標准丝毫不差,完美契合民国標准一两小黄鱼31。25克的官方规格。
几番细致核验,確认品相、克重、成色全部达標,阿城这才抬头看向二人,语气公允诚恳:
“这是正经民国一两厂条,足金纯金,品相完好、克重標准,没有任何问题。”
王杺凌好奇地问道:“那能典当多少钱呀?”
阿城回道:“黄金的行情透明、市价统一,不存在压价虚价。
按照市面黄金典当官价,这一根一两小黄鱼,我给你们三千块整,实价结算,二位看这个价格可还满意?”
此时此刻,林浪的心思全然不在典当金条的价格上。
他漫不经心地点了点头,目光越过阿城,深邃的眼眸缓缓在整间珍宝阁內扫视开来。
目光扫过一楼店內,始终不见师父周忠盪身影。
熟悉的老店,青涩的故人,唯独少了那个带他入古玩鑑定行的恩师。
林浪眼底掠过一丝淡淡的悵然与恍惚,心底默默思索:
看来这个时间,师父不在店里,梦瑶也没来店里玩。
一旁的王杺凌全然没有察觉林浪的细微心绪,她眨巴著水润的杏眼,满脸新奇欢喜,轻轻拽了拽林浪的衣袖,软糯撒娇道:
“老公,有了这三千块钱,这下我们可以敞开吃遍各种小吃啦!”
阿城见两人敲定价格,笑著说道:
“价格没问题的话,我这就给二位清点现金,当场签订典当合同,一手交钱一手交货。。”
林浪回了一个字:“好。”
“好的先生,请您二位稍等,我去准备绝当协议。”
阿城话音刚落,门口就传出来推门声,店伙计急忙问候道:
“大小姐,您来了!”
只见年仅十七岁的周梦瑶,穿著蓝白条的高中校服,扎著马尾辫,身上还背著沉甸甸的书包,笑盈盈地说道:
“我带著两个我们班的女同学,放学过来玩一会,参观一下珍宝阁,你忙你的,不用管我们。”
听到周梦瑶熟悉的声音,林浪猛地回头,不仅看见了高中同桌周梦瑶,还看见了穿著校服的马伊莉和韩在茵,蹦蹦躂躂的走进了珍宝阁。
彼时的马伊莉还留著长发,扎著高马尾,笑起来有標誌性的小虎牙,带有青涩的少女感,脸上还有婴儿肥。
韩在茵同样穿著高中校服,小脸嫩得能掐出水开,好奇地打量著珍宝阁里的陈设,挽著周梦瑶的胳膊,问道:
“梦瑶,墙上掛著的古画和架子上陈列的瓷瓶,都是真古董吗?”
周梦瑶一脸小傲娇地回道:“对呀,我们珍宝阁里的古玩字画,都是真品。”
看到三个自己的高中同班同学,林浪的嘴角不自觉的上扬,幸好他戴著黑墨镜,否则真容易被认出来。
毕竟林浪的长相定格在了22岁,和17岁的时候面部轮廓大差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