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你真的想谢我,以后就不要阻止诗瑶去祭拜和怀念我师父,学会尊重她的个人意愿,你只是她妈,你是你,她是她。”
柳如丝闻言,第一次意识到身为母亲,她也要有边界感和分寸感。
她抱紧了林浪,含泪点了点头。
林浪继续说道:“青春期的孩子越是被强硬压制,心里隔阂就越深,到最后亲近不再,隔阂丛生,得不偿失。”
柳如丝声音哽咽地说道:
“我知道了,女儿大了,以后我不管那么严了,她也是时候该有独立人格了。”
林浪轻抚著柳如丝的香肩,语重心长地说道:
“这才对吗,你要是真把诗瑶养成妈宝女,那她长大后也是个废人。”
“你放宽心意,允许诗瑶一年两次去丄海祭拜,既是成全孩子孝心,也是抚平她心底遗憾,母女和睦,才是长久安稳。”
柳如丝身子微微一颤,仰头望著林浪,眼底带著湿润水光,满心委屈与不安尽数消散在他温柔怀抱里。
“我懂了,有些事就是要男人拿主意,我们女人的心眼太小,看不透大局观。”
林浪低头,指腹轻轻拂过柳如丝眼角细碎泪痕,满是宠溺与纵容:
“傻女人,亲情不可断,孝心不可阻,母女之间,贏了爭吵,便会输了温情。”
“嗯嗯,以后我再也不阻止诗瑶去丄海祭拜了。”柳如丝的脸上,终於露出了一个释怀的笑容。
林浪微微收紧手臂,將柳如丝紧紧拥在怀中,两人亲密相依,氛围曖昧繾綣。
“好啦好啦,我还没吃早饭,就穿越来给你们母女劝架了,快去给我煮一碗阳春麵,我饿了。”
“好。”柳如丝踮起脚尖,在林浪的侧脸上亲了一口,隨后就满心欢喜的走向了別墅厨房。
听到楼梯上传来轻轻的脚步声,林浪回头,看见周诗瑶的身影出现在楼梯口。
她已经换好了新家坡高中的校服,一身清爽的蓝白相间制服,衬得她身形愈发纤细挺拔,乌黑的长髮高高扎成利落的马尾,隨著脚步轻轻晃动。
周诗瑶整个人看上去青春洋溢,乾净又亮眼,满是少女的鲜活气息。
只是那双漂亮的眼睛,眼眶依旧红红的,眼尾还带著未褪去的微红,睫毛上沾著些许未乾的湿意,一看就是方才哭了许久的模样。
看到楼下客厅里的林浪,周诗瑶小手不自觉地攥著校服裙摆,委屈巴巴地缓步走下楼,小嘴巴微微嘟著,带著几分忐忑与期待。
走到林浪面前,她轻声嘟囔著:
“林叔,怎么样?你说通我妈妈了吗?”
林浪看著满脸委屈的周诗瑶,心瞬间软得一塌糊涂,抬手伸出手指,轻轻掐了掐她软乎乎的脸颊,语气里满是宠溺:
“傻丫头,林叔出马,还有搞不定的事吗?
我已经跟你妈妈好好说通了,以后她再也不会阻止你去丄海祭拜你爸爸了,每年清明和祭日,都让你去。”
周诗瑶眼睛猛地一亮,原本忐忑的神情瞬间被狂喜取代,小脸上的委屈一扫而空,激动得原地轻轻跳了一下,连声欢呼:
“太好了!太好了!林叔万岁,林叔最厉害!”
话音落下,她直接张开双臂,给了林浪一个大大的庆祝式拥抱,满是雀跃与感激。
林浪笑著揉了揉周诗瑶的头顶,笑著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