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现在,三次俯衝,三条鱼。
这意味著什么?
意味著他可以储存更多的脂肪,长出更厚的羽毛,熬过更冷的冬天。
意味著他可以养活自己,
甚至可以养活杉林的海雕夫妇。
商安收回思绪,继续进食。
他吃了两条鱼,留下一条。
然后,
他抓起那条鱼,朝杉林飞去。
他飞得很高,很快。
当他靠近那片熟悉的冷杉林时,那巢穴里的海雕夫妇立刻警觉起来。
他们站起身,
发出威胁性的啼鸣。
但商安没有靠近。
他飞到距离巢穴约五十米远的地方,然后落在根横伸出来的侧枝上。
接著,他鬆开爪子,那条鱼从空中坠落,落在巢穴下方的乱石堆里。
海雕妈妈愣住了。
她低头看了看那条鱼,又抬起头看向商安,眼睛里满是困惑,那困惑里似乎有什么东西在闪烁,像是记忆的碎片,像是本能之外的某种悸动。
但只是一瞬。
很快,那困惑就被警惕取代。
她发出声低沉的啼鸣,目光重新变得锐利,死死盯著这个不速之客。
商安没有停留。
他调转方向,飞走了。
他不需要他们记得他。
他只需要他们活下去。
回到山崖,太阳已经西斜。
原始人已离开了湖泊,正沿著来时的路往回走,那个拿木矛的原始人手里提著那条鱼,走几步就回头看一眼山巔方向,眼里满是敬畏和感激。
商安知道,他们会回来的。
他们会带著更多的人回来。
他们会向他祈愿,
祈愿食物,祈愿安全。。。。。。
而那些祈愿,都会化作金色的丝线,没入他的身体成为他新的力量。
而这,只是第一步。
商安低下头,开始进食。
他一边吃,一边想著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