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天傍晚,
商安又一次飞回自己的巢穴。
他落在岩面上,看著那堆枯枝,已经有半人高了,横七竖八地堆著。
“差不多了吧。。。。。。”
他喃喃自语。
但他很快又摇了摇头。
不够。
他要做个又大又暖和的巢穴,要能躺进去,要能挡住风,要能在里面舒舒服服地睡觉,这些枯枝虽然看起来多,但真要搭起来,可能还不够。
明天再去偷一天。
商安这样想著,
將脑袋埋进羽毛里,沉沉睡去。
第四天清晨。
商安继续照例飞到那处悬崖附近,落在大树的枝头,远远地观察。
那对海雕正在巢穴里。
但今天的情况,似乎有些不对。
雌性海雕站在巢中央,没有整理巢壁,也没有编织枯枝,她只是站在那里,歪著脑袋,打量著整个巢穴。
雄性海雕落在巢边,爪下抓著两根新叼来的枯枝,发出轻柔的叫声。
雌性海雕没有接。
雄性海雕又叫了声,往前凑了凑,雌性海雕却转过头,狠狠啄他。
“嚶——!”
而雄性海雕则发出惊怒的啼鸣,往后退了一步,眼睛里满是困惑。
雌性海雕没有理会他的委屈。
她低下头,
用鸟喙拨弄著巢壁边缘的枯枝。
那些枯枝在巢壁上显得有些稀疏,有些地方甚至能看见光线进来。
她拨弄了几下,
然后抬起头,看向雄性海雕。
雄性海雕似乎明白了什么。
他也凑过来,用鸟喙拨弄巢壁。
两只海雕在巢穴里仔细检查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