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右翅根本动不了。
每次扑腾,都带来钻心的疼痛。
他只能发出悽厉的惨叫。
海雕爸爸也飞下来,
落在另一根枝头上,同样张开翅膀扑腾著,向二哥展示飞翔的动作。
“嚶。”
飞起来。
二哥继续扑腾。
但没用。
夜色渐深。
海雕夫妇终於放弃了。
他们飞回巢穴,落在商安和大哥身边,用羽翼將两个孩子护在身下。
树底下,
二哥的惨叫声断断续续地传来。
商安蜷缩在母亲温暖的羽翼下,半眯著眼睛听著那越来越弱的啼鸣。
半夜时分。
树底下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然后是动物嘶鸣的声音,
夹杂著二哥最后悽厉的惨叫。
然后——
安静了。
海雕妈妈的身体微微颤抖。
但她没有动。
第二天清晨。
阳光洒落,薄雾散去。
海雕夫妇再次出门觅食。
商安探出脑袋,往下看了一眼。
冷杉树下,
只剩下几缕染血的羽毛。
二哥,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