鲜血混着水流,顺着洋房门口流出来。
木子堰带着李刺走进来。
门口、门廊、楼梯,到处躺满了尸体。
有些手法,一看就是李伯劳的手笔。
当木子堰看到陆相的时候,这名中年人已经进气没有出气多了。
李伯劳正拿着水果刀切他的肚皮。
皮肤顺着金属裂开,稀里哗啦,血浆混着肠子流了一地。
报丧鸟为陆相最后一点气节鼓掌:
“有志气啊。”
“早知今日,当时好好劝你的时候,你就该答应我们,大人。”
陆相面若金纸,目眦欲裂,虚弱的喘着气。
“死就死,折磨我做什么?”
他艰难问道。
李伯劳做了一个滑稽的表情。
“做什么?”
“我高兴啊。”
“你耽误了我最爱的母星多少年的发展,让她被人倾轧掠夺。”
“现在临死前,还一点,不是应该的吗?”
说着,他用沾满鲜血的手将咬住的烟头取下,浇上酒,将完全烧起来的半支烟扔进陆相撕开的腹腔里,整只手插进去搅拌。
像在搅血灌肠。
陆相发出声嘶力竭的惨叫,泪流满面。
李刺忍不住想上前制止,木子堰拦住他。
片刻后,陆相眼看着要被折磨死了,她才走进来,摁住李伯劳的肩膀:“劳哥,消消气。”
李伯劳站起来:“你来做什么?”
陆相冲木子堰伸出手来,求救。
木子堰视若无睹,“我来问陆相大人要件东西。”
李伯劳满手血也不擦,直接新点了一支烟,白色的烟纸上几个血指纹:
“要什么?”
“说,我顺道帮你一起问了。”
木子堰失笑:“多谢了,没事,我自己问。”
身后李刺简直要被两位大佬的对话震得站不稳。
果然都是尸山血海出来的练家子。
面前一星之相哀哀将死,这俩人还谈笑风生。
都是什么魔鬼啊。
陆相屁股底下一滩血已然蔓延到三人脚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