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番尸体后,再割取头颅。
然后,他发现渐进的绞绳顿住了,分毫不能再进。
木舰长一点点撑开脖子上的绞绳,在背后青年震惊的眼神中,慢慢从座位上站起来,接着迅雷不及掩耳之势,一脚踢在他膝盖上,骨骼碎裂声后,染血的绞绳被重重勒在了脖子上。
“咳!”
地球人瞬间被勒的眼底充血,两眼翻白,难看的紫红色爬上脸颊。
“你、你!”
他瞪大眼睛,惊恐地望着她,似乎不相信局势顷刻反转,眼裂简直要撑开延伸到太阳穴,淌出鲜血。
“教你一次。”
“勒死别人的时候,不要多话。”
木子堰说道,顺着力气将他掼倒,哐当一声,青年身体沉重地砸在地上,他拼命挣扎,手脚挥舞,木舰长不为所动,任由他喉咙间嗬嗬出声,随后绞紧。
男人像条鱼似的在地板上翻滚,脸色酱紫,即将失去生命的痛苦让他涕泪横流,大小便失禁。
木子堰垂眼望着将死之人近在咫尺的可怕面容,开口淡淡说:
“如你所说,我是木子堰。”
“明年清明,我会为你烧纸的。”
说完,她扳住杀手的下巴,猛一使劲。
“咔”
,一声脆响。
巨力之下,青年整个脖子瞬间被扭断,颈骨呈现出诡异反物理的角度,他再也不用感受濒死的痛苦了。
室内恢复安静。
窗外学生们的嬉闹声依旧,仿佛两个世界。
很快,地上男人的尸体开始变色,脸色灰败,瞳孔放大,四肢保持着临死挣扎的姿势。
木子堰从柜子里取出王水,最后看一眼这年轻人的面容,倒了上去。
嘶嘶嘶的声音过去,尸首面目全非,很快化成脓水。
田从文真是史上第一碎碎念。
两小时内,李伯劳第二次来到木子堰的助教办公室。
第一次是为了别别扭扭的传达对木子堰人身安全的担忧,第二次还是如此——
田从文这厮非要说李伯劳这人嘴太硬,好话也能说成诅咒,为了表达这么长时间以来承蒙木舰长的照顾,一定要好好传达关切——
让木子堰,务必提防来自地球的截杀。
潜台词也要区分一下老地球人和新地球人:李伯劳等一干人是关心木子堰的。
麻烦死了。
李伯劳腹诽。
木子堰那种脑子,你说一句她能看穿你肚子里十句。
那还说什么说?
默契点不好吗?
李。脸皮薄。伯劳实名辱骂田文一万次,却还是老老实实来到了办公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