敌人的敌人,就是朋友。
想是这么想,陆相嘴上还是叭叭儿的:
“你管呢,小子,你还年轻。”
“这世上人口味千千万,说不准就是有人喜欢吹着风割鸟,敞开胸怀回归自然呢。”
“懂吗。”
手下:“……”
并不想懂,谢谢。
陆相见手下一脸吃屎表情,表示作弄人真是有意思,随即低声吩咐:
“待会让我的安保疏松些,万一有人找我呢。”
“其次,你说的这个人,我们应该有她资料。”
得力手下闻言竖起耳朵:“大人,您说谁?”
陆相一口喝干香槟,“那个三世子的小蜜,之前卡戎星报过。”
“要是别人,剁手挖眼不更好,何必剁diao呢。”
“等着,她说不准会来找咱们的。”
手下:“……”
又来了,上司这种莫名其妙的胸有成竹感。
不远处读唇读的惊心动魄的白银小姐:“……”
墙角陆相一回头,她登时背脊弹回来,挺胸收腹,装作娇贵矜持的品香槟,鬼知道小丫头背后一身冷汗狂出。
天啊,我“听”
到了啥。
三世子被剁了!
还是木姐姐跺的!
日了。
……
怎么可以这么帅!
嘤嘤嘤!
●v●
收拾整洁归来的木子堰一冒出来,就看到白银珠满脸通红使劲啃酒杯边沿,恨的咬牙切齿似的。
木子堰解救下可怜的杯子,在白银珠目光炯炯中,被她倒了杯樱桃汁,敲敲小姑娘的脑壳:
“未成年人,不要喝酒精饮料。”
白银珠哐击抓住木子堰的衣袖,木舰长不着痕迹拨开她的手——袖口处还沾着三世子飞溅的鲜血,一线红边:
“木姐姐!”
“是你吗!
他们说三世子被去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