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伯劳低声笑起来,牵扯到前胸伤口一阵剧痛,他咳嗽不止,含着一口血说:
“你尽管来。”
“白银珠还在外面等我,我死在这儿,一刻钟,她就能把这竞技场夷为平地。”
“你逃跑,想来也不希望大动干戈。”
暗光中,老祖宗气喘微微,眉目出彩,白唇染血,真是平添一股任人蹂躏的气质。
木子堰心中啧啧称赞。
美人啊。
刀锋在前,还敢用命赌博,生死一线在寒光中起舞的人物啊。
“这么讲,你挨一顿打,出去还能顺手举报我,真划算。”
木舰长一脚顶住厕所门,哐的巨响,让外头推门的人一怂。
“事实如此。”
李伯劳道。
“不知您后不后悔刚才贸然发难,在我背心捅刀呢?”
木子堰笑眯眯。
“不后悔。”
“你此刻杀不了我,日后我必杀了你。”
李伯劳冷淡道。
木子堰:“……”
有魄力。
但光吃亏不还手不是木舰长的风格,她蹲下,将李伯劳架起来,“能走吗?”
李伯劳:“……作甚麽?”
这姑娘近在咫尺的脸简直是人间杀器,真是个做女间谍的好材料。
木子堰:“送你出去。”
说完,拉松了李伯劳的腰带,啪,又不轻不重给了老祖宗一耳光。
李伯劳:“……”
脸被打红了。
嘎吱一声。
厕所门开了。
外面几个赛手赶紧退开。
只见一男一女依偎在一起,晃悠悠走出来,男的脚受了伤,行走不便,领带松了,腰带捶的都快掉下来了,女的衣服更松垮,一看就穿的不是自己衣服。
赛手们:“……”
顿时,啥抱怨都憋回去了。
俩人脸都红彤彤的,和刚做完羞羞的事一模一样。
赛手们:“"
赛手们一脸草泥马,目送二人走远。
进去厕所一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