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两蛇,一路南行。
那口箱子,被小胖墩收在储物袋。
其中之物。
本是鄔金莲备好,打算献礼金蛇寺春祀,来示好大理国的。
李凤並不知道大理国用来做何。
但他清楚一件事。
鄔金莲这种人。
或许会输在廝杀,却不会送错礼。
至於用途,他借小胖墩之口问过熊满满,可对方也说不出个所以然。
只知道御兽宗每年都送。
每次三五十只,却不知道这鄔金莲,从何处弄来百十之数,竟比黄杨小会多了几倍。
熊满满还是有气度。
並未將小胖墩的战利品归於自己,而是让他带著,让他自己献礼,也好露个脸。
南行几日。
山势渐缓,以丘陵为主。
林木愈发繁盛。
湿气也重了不少,晨雾贴著地,如一层薄纱。
路上行人也多了。
挑担的、赶牛的、背篓採药的……
一路不断。
此间的百姓,多穿短衣窄袖,布料轻薄,顏色却鲜艷,靛蓝、赭红、明黄交错。
与上一世陈大夫那种束带直裾的装束全然不同。
妇人赤足行走,踝系细铃,叮噹作响。
利落、野性。
有股子不一样的生机。
李凤判断。
这三国所处之地,类似当人时候的南疆,恐怕还有更大的中原王朝。
不知道上一世是在何方。
想著想著,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老面孔。
热情、纯良。
“谷生那傢伙,到底有没有活下来,自己留下的那颗破碎妖丹,究竟对他是福是祸……”
越往南,人烟越盛。
田地连片,水渠纵横,几乎看不见荒地。
孩童成群。
有的尚在蹣跚学步,身后已跟著一个更小的,妇人怀中抱著一个,肚子却还鼓鼓的怀著一个。
一家五六口,很是常见。
这种景象,莫说是三界山周边,即便是当人时候的现代社会,也是极为少见的。
况且,这三国还战火不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