耽搁片刻后,迈巴赫再度起飞。
就在他们没入云层后不久。
寒枝崖上。
两道人影从天而降。
一个皮肤黝黑、满脸皱纹的老农被另一人鬆开,弯著腰喘了几口粗气后,才跑向崖边。
“段公子,你要找的草……”
“就在这缝隙里!”
可他话音还未落下,脸上表情就瞬间僵住。
“这……”
“我上次来,绝对看到过的,怎么会?”
身后那人这才上前。
面容俊美,眉眼温润,一袭月白衣袍,在月下纤尘不染。
他两指並起,在裂缝內一点。
“嗖~”
一缕极淡的玫红色气雾钻入指间。
“老伯,您没记错,这里的確有我要找的花草,只可惜咱们与之无缘,来晚了一步。”
“这……段公子恕罪,银子还您。”
那老人家极不情愿地从怀里掏出一锭银子,颤巍巍递过去。
那公子却一把推回。
“老伯说笑了,你我约定是来那花草生长之地,又没说一定要採摘到。”
“您没有失约,何来退钱一说?”
话音落,他一步踏出,右手已然抓住老人家肩膀,脚尖轻轻点地。
整个人已腾空而起。
“夜寒风冷,我送您早些回去歇息吧。”
……
银杏谷內。
一阵劲风落下。
迈巴赫载著一行取药的小队落地。
“刘明,带採药人去你洞中,与其家人在一起。”
“迈巴赫,这白鹤你先带回巢中,切不可擅自触碰,你只管在高空警戒,我保证救她。”
李凤说著,以麻痹毒素將白鹤麻昏过去。
其实只要抽出其体內毒素,直接就可以治好,可李凤却有其他的计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