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不定哪一世,就水到渠成了。
他的话並不高深,眾妖很快不再有异议。
“蛇君,我们是妖,为什么要学人族的字,妖族不能有自己的字吗?”小天的问题又来了。
“並非不能,而是不必。”
李凤原本也想过,是否要另造一套妖文,和人族彻底区分开来,可造字实在太难。
最终还是决定用汉字。
借其形意,立妖学。
虽说与人族文字相同,无法做到人妖区隔,可至少在传播和传承的角度来说,无可挑剔。
“好了,言归正传。”
“这个字,就代表咱们妖族,我把他留在这里,你们都要好好记下,学著去写。”
李凤说罢。
眾妖开始认这妖生中的第一个字。
迈巴鹤,也伸长爪子,在地上照著写。
小天似乎有些天赋。
不多时,就写得八九不离十了。
整整一个时辰。
李凤只教了他们“妖、人、天、地”这四个字。
这是个漫长的过程。
也不急於一时,只当是栽一棵树吧,说不定几十年后,就能长成一棵参天巨木。
……
山中岁月,悄然流淌。
自那日后。
晨曦或傍晚,总能看到蚂蚁在地上划痕,丹顶鹤利爪划地,杜天对著石壁静立……
妖族心思没人族那么多。
虽然可能还未能彻底信服,不过做起来,却都是不折不扣,没几个摸鱼怪。
李凤则专注於自身修炼。
偶尔得空,才会再教上几个字。
两月后的一个深夜。
大雪再次封谷。
暖洞內突然青光暴涨,磅礴的灵气,裹挟著浓郁的生命力,一浪接著一浪,从洞口外溢。
洞外。
巡逻的兵蚁坦然路过,丝毫没有被这股陡然攀升的威压所慑服。
“蛇君又要变强了。”
“真是太好了,蛇君变强,咱们也沾光。”
“就是,若不是蛇君,咱们哪里能像如今这般,不仅能多活很多年,还能修炼。”
兵蚁们虔诚地看著洞口。
洞內。
李凤又一次完成蜕皮。
新生鳞片虽未彻底硬化,可边缘已闪起乌光,紧密贴合著更具爆发力的六丈身躯。
体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