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已游走谷中。
蛇信轻吐,辨识著风中每一缕草木气息。
“七叶一枝花,止痛……在附近。”
“金钱草,清热,可佐其性,在南首溪边……曼陀罗籽,增其昏沉之效……”
“够了!”
採药完毕后。
来到蚁群们早早备好的简陋石台。
香炉洗净,盛满清泉。
置於其上。
“蛇君,您让我们搭台,可最近没打雷,去哪里找火呢?”蚁后杜娘不解。
迈巴赫也看出了李凤用意。
“没有火?我飞远一点去,寻些火来。”
话音未落,他双翼一展,只等李凤回应,便要一飞冲天。
可等来的却是蛇在脑袋上的轻轻一敲。
“都坐好,好好看,好好学。”
“今天这一课,叫做钻木取火,在咱们学会火系法术之前,唯有此法可隨时隨地取火。”
李凤此前试过。
虽然自己有辩气血脉,可看清空气中的五行灵气。
可没有运用之法,火灵气根本无法转化为火焰,最多只能跟隨其心念而动,就好像放个风箏。
“遵命,蛇君!”
蚁后立刻召集蚁群听讲。
迈巴赫看著李凤取来一块木板,又在上面铺上一层枯叶,接著拿出一根棍儿。
“一根棍儿?”
“这能取火的话,岂不是也能打雷?”
李凤没有理他,谁能给一只鹤讲清除雷和火的区別呢?毕竟妖的九年义务教育,还未提上日程。
“凝水诀!”
八股柳枝粗细的水流凭空诞生,交匯著握住木棍。
开始钻火。
“滋滋滋——”
木屑横飞,刺耳的摩擦声在暖冬內迴荡。
蚂蚁们目不转睛地盯著。
迈巴鹤骄傲地抬著头,“我不信!”,可脖子却忍不住转动,偶尔斜眼瞥上一下。
不多时。
青烟渐起,带著焦糊气飘散开。
蚂蚁们惊了,触角纷纷抬得老高,对著李凤兴奋抖动。
“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