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凤蜿蜒著靠近,辩气微微一探。
立刻警觉起来。
几支粗香的味道很特別,除了有一丝黄泉灵蓟的味道外,其余都是些普通的安神药。
安神药与乱神药糅杂的香。
李凤从未见过这种药理,无论是陈大夫那边,还是《五毒经》里面。
而那香炉里的灰……
是人骨。
细细看去,还能看到並未磨碎的骨粒子。
那粗香燃烧飘出的绿气。
正是后院阵法所用。
“邪神淫祀!”
“这香炉……恐怕不是凡物。”
犹豫几息。
李凤还是没动香炉,而是走向前殿的后门。
“走,去中厅看看。”
根据蚂蚁情报,那里是玄明二老的日常起居之地。
只是刚走到廊下。
那层熟悉的阻隔感便再次出现了。
“算了,撤!”
李凤果断出声,游动身躯,退回前殿。
路过香炉是时候。
长尾一甩。
將其装入了那粉红色的储物荷包中。
“窃之道,有一种不成文的说法,叫做次次不可落空,既没有丹炉,拿这个香炉代替也好。”
正要离开。
迈巴鹤却低声道:“既然拿了东西,不如留点御兽宗的物件,让他们狗咬狗?”
说罢,他骄傲的鸟头又抬高了些。
这是李凤此前,在银杏谷上启蒙课时候讲过的一种人族惯用计谋。
李凤却摇了摇头。
“不必多此一举。”
“这做法太明显了,极容易弄巧成拙。”
他语气平静,说完就走。
丹顶鹤跟在后面,临出门时振翅一跃,爪尖在青石地面上轻轻一蹭,发出极细的一声“嗤”。
一道浅浅的白痕,在石板上悄然留下。
细若髮丝。
几乎难以察觉。
下一刻。
二兽已掠出院墙。
一个起落间,便钻入云端,消失不见。
微风穿堂而入,捲动落叶,轻轻覆在那半道浅痕之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