纠结半天才小声问道:“可是……蛇仙,小竹她哥,可能会去,我能否……”
说到此,他忽然顿住。
眉头紧锁,一副欲言又止的难受样。
李凤猜出,这所谓的“小竹”应该就是那香囊的女主人。
这范秀才糊涂啊,得敲打敲打!
“嘶嘶……”
蛇信迅速吞吐,血盆大口张开。
“你若是敢说出半个字,或是劝其他人莫要去,引得他人怀疑,我立时便会知晓。”
“届时,定將你魂魄贬入九幽,不得超生!”
最后一笔落成的时候。
范秀才嚇得直接跌倒在地上,连跪下都忘了。
“蛇……蛇仙,我错了。”
“我绝不说出半个字。”
这一番突如其来的变化。
把採药人也嚇了个半死,范秀才没给他解读方才的指示,所以他根本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嚇得跪倒在地,连连磕头,只跟著附和。
“蛇仙,您莫要生气,我也不说出去。”
李凤也不囉嗦。
留下最后一行字便离开。
“采完药走吧,你们若是要去万人坑,我也不管,但你们若是把我说出去,必死!”
採药人气得牙痒痒。
一个劲儿扇著大手,在范秀才背上拍打。
“你他娘的胡说什么?”
“蛇仙待我们怎么样?你想死,不要带上我。”
说罢,他转身就走。
独留下范秀才跌坐在原地,望著地上的自己,久久才回过神来。
他站起身,失魂落魄地离开了。
李凤出洞。
“这写字沟通,还是繁琐了些,最主要还得翻译。”
他忽然想到採药人那日说,黄鼠狼会託梦给人。
不知道是不是真的。
於是,他叫来迈巴赫商量。
迈巴赫虽未听过,却也答应外出去寻一圈,若能遇到黄鼠狼成妖的,抓回来再问。
……
次日,弦月如鉤。
银杏树下。
李凤並未盘踞,而是略显疲惫地躺在地上,长驱蜿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