终是在金蛇寺寻到了他。
可三少爷又跑了。
……
李凤越想越觉得像。
那和尚修为之高,他印象深刻。
金蛇寺!
他默默记下这个名字。
“不论真假,將来有机会就去走一遭,那里的修炼秘籍,定然非同小可。”
他將《风闻录》放回荷包。
取出令牌端详起来。
那是一块巴掌大小的铜牌。
形制古朴,边缘磨损的厉害,但牌面上的浮雕却是刻著凤凰。
正中鐫刻两个字,苍劲有力。
“昭阳。”
李凤竖瞳微动。
这看上去不像是军中之物。
能雕刻凤凰在上面,多半是某位皇族显贵府上的腰牌。
他再度翻开风闻录,翻找起线索。
……
与此同时。
三界山以南百里处。
一座古城毅然独立,城门饱受战火洗礼,补的新一块、旧一块。
红底烫金的牌匾掛在门楼上。
“凤凰古城。”
城中的一处客栈。
上房內,一个锦衣男子猛地將茶盏砸在地上。
“妈的!”
“陈芸那贱人,居然死在外头了!”
瓷片四溅。
屋里十余人全都低著头,不敢吭声。
那男子二十七八岁,面白无须,眼窝却有些发青,显是酒色伤身。
可身上那股颐指气使的劲儿,却比谁都足。
他来回踱了两步,脸色阴沉。
“你们跟我走。”
“那荷包,必须找回来。”
一名家丁忍不住抬头,小心问。
“公子,不过一个储物荷包,真值当闹这么大阵仗?”
男子冷笑一声。
“你懂个屁。”
“那荷包,老子当初花了三十块灵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