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
陈大夫的《百草闻鉴》还是不够高深啊。
之后的一个月。
他调理內息,终於完成突破。
练气二层,成了。
按照通识妖骨记载,他此刻的气海之广阔,已经远超寻常的练气三层,直追四层而去。
妖窍,毒井,修为。
接连突破桎梏,李凤信心倍增。
这一夜,明月高悬。
李凤盘踞在银杏树上,望著远处天空。
这时,恰有一朵乌云飘过。
月影朦朧。
恍惚间,那两道御兽宗杂毛的身影,好似又一次出现在高空。
竖瞳幽深,信子嘶嘶。
“不知道母亲和弟弟妹妹,过的怎么样?”
数千里外。
同一轮明月,正照在一座山门之上。
山门由粗糲的巨石垒成,形似牌坊,却更显厚重粗獷。
月光下,最触目的並非石料,而是密密麻麻、以各种姿態嵌合其间的森白兽骨,大的构成樑柱,小的点缀纹路……
御兽宗。
夜风掠过高崖,铁索轻响,兽栏深处传来此起彼伏的低吼与喘息,满是淒凉的哀鸣。
“滴滴!噠噠!”
一处狭窄又潮湿的洞穴里。
一条两丈长的墨绿色锦蛇,盘踞在冰冷的水中。
她没有抬头,只是静静地蜷著,將身躯儘量缩紧,把仅存的热量护在腹下。
那里,一条丈许的同色锦蛇,焦虑地吞吐著信子。
“嘶……母亲,那个拿牌子的人,明天还来吗?”
大蛇没有回答,只是將盘绕的身躯收得更紧了些。
角落的阴影里。
一抹刺眼的雪白动了动。
那是一条四丈多长的白蛇,通体鳞片如雪,唯有那双眼,是宛如宝石般的鲜红色,在幽暗中发亮。
与另外两条蛇不同。
她只是静静蜷缩著,红色的瞳孔有些空洞地望著石壁,仿佛沉浸在自己的世界。
一阵寒风吹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