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是奋力一搏。
可眼下灵气见底,土遁不能持久,对方飞在高空,自己一旦灵气耗尽露出地表,那便是万劫不復。
若是反击,那也只有一次机会。
风声渐近。
李凤已经闻到了丹顶鹤爪尖的血腥味。
不能再犹豫了。
以守为攻,看你有多大胃口!
念头落下的同时,李凤已调起所有灵气,带著体內积毒,尽数附著於七寸之处。
所剩灵气不多。
若以凝水诀对攻,万一不中,那便再无生还可能。
而若是附毒於自身,再以灵气护体,就算强行吃下这一击,自己也不会死,可对方却是必定要中毒。
这很冒险。
但是却別无他法。
就在利爪扣住鳞片的剎那。
灵气护壁鼓盪,表面盪开一圈涟漪,硬生生吃下一击后,传来玻璃破碎般的清脆响声。
鳞片飞溅,血肉模糊。
剧痛几乎让李凤晕厥。
不过,积毒却已经悄然蔓延。
丹顶鹤猛地发出一声嘶哑的长鸣,振翅失衡,身形在半空中骤然一偏。
它强行拔高,却只飞出数丈,便重重落在地面,双翼拍击岩地,显得异常吃力。
“咕……毒!”
“你怎会有毒?”
它低声喘息,死死盯著同样倒地不起的李凤,眼中流露出前所未有的震惊。
李凤同样不好受。
七寸处裂开一个血口,隱约能看到蛇胆一角。
好险!
灵气还是太少了,差点被刨出蛇胆!
双方相隔数丈,对视著。
谁都动弹不了。
热风呼啸,光禿禿的荒原显得异常空旷。
李凤不敢有丝毫鬆懈,暗暗运转功法,补充灵气。
丹顶鹤红顶顏色暗淡了几分。
“咕……我记住你了。”它声音虚弱,但还未彻底失去生机。
李凤竖瞳微缩,吐出一截信子。
“我也是!”
丹顶鹤不再停留,强行振翅,借著高空热流,踉蹌著升空,很快化作一道远去的影子。
片刻后。
李凤恢復了些许灵气,护住伤口后,將那块黑岩重新捲起,一点点朝著银杏谷的方向挪去。
回程路上,心中一阵后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