灵气触及其体表血色丝线的瞬间,便如泥牛入海,消失无踪。
那虫影甚至连动都未动一下。
一种蚍蜉撼树般令人绝望的无力感,瞬间淹没了他。
这不是毒,更像是诡异的虫。
蛊虫。
说书人口中那种能让人变成行尸走肉的可怕传说,轰然击中他的脑海!
据说苗疆有巫术和蛊术。
其中有一种蛊术,便是豢养蛊虫,蚕食宿主心智,最终將其沦为傀儡。
他缓缓睁开双眼,脸上已无半分血色。
不论这猜测是否正確,二大爷都已经等不及要对自己出手了。
必须要练一些反制手段了。
必要时候,自己要先下手为强。
……
自此之后,药谷表面又恢復了往日的平静。
陈谷生却彻底变了,他面上依旧恭敬地喊著二大爷,按时接过丹药藏好,但那双曾经清澈的眼里,却多了几分少年人少有的算计。
他开始近乎疯狂地尝试。
每日,陈大夫醒的时候他就修炼,陈大夫一旦睡去,他便开始研究灵气的用法。
药谷后山,偏僻寂静。
陈谷生盘坐於一块青石之上,面前堆放著一小堆精心挑选的、稜角尖锐的碎石。
闭目、凝神。
竭力回忆著矿洞中那道挥手间掀起狂风砂石、模糊却无比强大的身影。
那人说过,灵气的强大。
他仔细內视体內每一条经络,试图將丹田內那股温顺流动的灵气,逼出体外,去“抓”起地上的石子。
最初几日,灵气离体便散,石子纹丝不动。
可他却並未放弃。
直到某个黄昏,他看著一只蜻蜓点水,涟漪盪开,心头忽有所感。
再次尝试。
一缕细若游丝的灵气,小心翼翼地探出指尖,轻轻垫在石子底部……
动了!
一粒小石子,极其轻微地颤抖了一下,边缘稍稍离地,悬空了可能连一息都不到,便“啪嗒”落下。
陈谷生的心狂跳起来,眼神灼热。
李凤也惊了,这段时间谷生经常来这里,所以他一直在默默跟著。
陈谷生体內灵气的运转,始终被他看在眼里。
“以气御物,我怎么没想到?”
与此同时,陈谷生展开了持续不断地练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