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大爷行医一生,对於药理的理解绝非他一个背了几年书的学徒可比。
下药多半是成不了的。
唯有修炼,才有可能翻盘。
至少目前为止,这修炼的法门,还没有什么害处和隱患显现。
可是这灵气,究竟该怎么用呢?
他毫无头绪,只能不断回想著当年,在矿洞中看到的那一幕,矿主挥袖间,飞沙走石……
光阴荏苒,倏忽半年。
药谷在季节更迭中迎来繁花似锦,可山谷那风雨欲来的压抑,却在一人一狗心中日復沉淀。
这半年里。
陈谷生把二大爷炼製的丹药都偷偷藏起,並未服下一颗,也再没给李凤餵过。
许是心无旁騖,又或是那股不甘催逼。
他腹中气海日益充盈,灵气运转圆融自如,较之半年前,已不可同日而语。
他將这一切小心藏好。
在二大爷面前,始终表露出就差一步的状態。
陈大夫果然毫无察觉,虽然脾气日渐暴躁,催促的声音也越来越多,可依旧按时炼丹,將丹药交给谷生。
李凤把一切都看在眼里。
他的修为也精进不少,而且是先谷生一步就开闢气海,具备了灵识。
他早就发现了谷生气海。
而且其灵气充裕程度,居然已经和自己相差无几,甚至隱隱有超过自己的趋势。
半年!!!居然追上自己三年多。
李凤默然。
人族不愧是制霸天地的种族,这得天独厚的身体天赋,可说是完全碾压他这具凡狗之躯。
除此之外。
从陈大夫依旧日復一日的不断催促中,李凤確信他根本看不出陈谷生已经迈入练气期。
看来……陈大夫这老傢伙,根本无法修炼。
按照修仙的说法,这老头或许就是没有灵根的人。
如此一来,结合山洞內的阵法图案。
李凤有了一个初步的猜测,那就是陈大夫如此费尽心思培养陈谷生,多半是为了利用他能修炼的身体。
甚至,是直接占据。
毕竟,陈大夫越老就越暴躁,显然等不及了。
望著陈大夫咳嗽到上气不接下气,扶著廊柱站都站不稳的样子。
李凤清楚,机会不远了。
只要到了那一步,无论什么目的,这爷俩动一旦起手来,自己就肯定能找到搜刮暗房的机会。
他不再多想,暗暗修炼等待。
这一日,午后。
陈谷生正在屋內修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