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己和二大爷虽是血亲,但从父亲这一辈起,两家就从未有过任何交集,根本谈不上半点亲情。
“他不远千里地寻我来此,根本不是为了传授医道。”
“更像是,专门为了那阵法!”
陈谷生內视己身,感受著刚刚开闢的气海,那种充盈的力量感和浑身的轻巧感,让他不禁开始怀疑。
这法门,绝不单单是养生这么简单。
倒像是修仙。
他虽然生在底层,父母死后便没再读过书,但顛沛流离的几年,倒也增添了不少见闻。
他曾被抓到一个黑矿洞。
那矿洞的主人,据说就是个修仙者。
有一次,矿奴们发生了暴乱。
带头的人据说练过几年武,还有一些內力,他把五六十人聚集在一起,想要逃离那里。
就当他们杀死守卫,即將走出矿洞的时候。
矿主来了。
他大手一挥,立刻掀起一阵狂风,卷著地上的砂石飞向暴动的人群。
只是这一手。
五六十人就尽数毙命,无一生还。
“仙凡有別,灵气之威,其实你区区內力可比?”
矿主留下这句话后,便转身离去。
再后来,二大爷来了,不知道用了什么代价,把自己从矿洞中买了出来。
陈谷生越想越觉得这养生法就是个幌子。
其实就是修仙法,而那所谓的什么天地造化之气,应该就是矿主所说的灵气。
想自己苦修三年无果,服下丹药,几日就成了。
这本事件值得高兴的事,更应该第一时间告诉二大爷。
可他却决定隱瞒。
从二大爷千里寻他,到细心照顾,再到如今为了一个养生法的修炼就动不动大发雷霆,甚至出手打他。
他就算再单纯,也总该想到了。
不是二大爷態度变了,而是他等不及了,等不及要自己练成那所谓的养生法。
这法子这么厉害,二大爷为什么不练?
他急切地想要让自己练成,不惜服用汤药维持精神,也要炼丹给自己吃。
从前,他或许会认为二大爷是对自己好。
但如今,却不同了。
或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