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来如此。
虽不敢確定,但李凤大胆猜测。
这蜕皮新生的蛇,是將这团混沌奉上,通过阵法转移到另一侧的躯体进行填充。
无论那团混沌是什么。
那副躯壳,最终都会成为一个新的存在。
这猜想太过骇人。
让他不自觉地联想到当人那会儿,看过的修仙小说中的一种说法。
夺舍!
不过,那不是元婴期修士才有的能力吗?陈大夫那行將就木的样子,怎么看也不像啊……
到此,李凤不再多想。
虽然陈大夫在昏睡,但自己也不能消失太久。
况且,无论真实目的是什么,自己的位置却是固定的,作为被牺牲的一环,必须要在此之前,儘可能多的攫取价值。
若能把老傢伙关於修仙的东西全挖到。
就算最后真掛了,也不亏。
不过,若真到了那一步,就算是自杀,也绝不让他得逞!
不惜一死,为百世奠基。
这便是狗生的意义。
李凤转过头,目光落在角落的一张木桌,桌上摆著一个白玉盒子,正是离开药庐时陈大夫抱著的那个。
风乾的肉味就来自里面。
那股令他丹田和妖窍蠢动的引力也在其中。
来到桌前,心跳如擂鼓。
他深吸一口气,人立而起,前爪搭上桌沿,鼻尖轻触那冰冷的玉盒,仔细嗅著。
突然——
他闻到一股极为熟悉,但绝对不应该出现在此处的味道,就在盒子表面。
是谷生!
他居然来过这里!?
李凤方才注意力全都放在探索,倒是没有注意到。
他从桌上下来。
在石室內仔细嗅了一圈,发现谷生也將这里的每一个角落都走了一遍,而且在那阵法面前停留的时间最久。
尤其是蒲团上面,味道最为浓郁。
李凤再三確认,这味道很新,应该就是这两日所留。
他不是被陈大夫带入这里,也是和自己一样,趁著陈大夫昏睡的这段时间偷溜进来的。
看来,他还不是单纯到傻的地步。
李凤细细回想,从陈大夫把谷生带入药谷的细心照顾,再到传法后的日夜鞭策,又到如今的偶尔发怒催促……
谷生应该也察觉到不对劲了。
这样也好。
若是老傢伙真对谷生不利,他也不会傻傻的被操控,只要二人最终站在对立面相斗,对自己就只有好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