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部交给陈谷生后,他便回屋了。
关门前,又再三叮嘱。
“谷生,我可能得睡上十天半个月,希望醒来的时候,能看到你修炼有成。”
话音落,木门“啪”的一声被关上。
李凤趴在廊下,耳朵嗖地竖起。
看来老傢伙这一次,透支的精力不小啊。
机会来了!
他微微侧头,目光落在陈大夫严令禁入的山洞。
记得那晚,药浴后的他情绪失控,追著一只老鼠跑到洞口,硬生生被那股味道嚇到清醒。
那令狗心悸的干肉味。
必须去一探究竟。
李凤並未直接行动,而是又趴在陈大夫窗口等了两日,確认里面的呼吸一直均匀而平稳后。
他终於在第三日的夜里,悄悄卸下木轮车。
来到洞口。
那熟悉的味道已十分浓厚,但那股莫名的心悸,却不见了。
李凤再三確认,那味道没错。
可为什么不怕了?
他犹豫片刻,终於迈开腿。
踏入洞穴。
山洞入口並不深。
外头月光还能斜斜照进来,映出洞壁上潮湿的青苔,空气里混著药渣、尘土与浓重的血腥气。
洞里太安静了。
按说这样的山洞,多少总会有一些水滴声,或者虫豸爬动的细响,此刻却全然没有,像是被什么东西压住了。
不仅如此。
自打进洞以来,李凤感觉妖窍和丹田就蠢蠢欲动,像是被某种无形的力量牵引。
越往里走,这种感觉越来越明显。
李凤稍稍驻足,不论这股牵引感来自什么,里面应该有对自己有益的存在。
他不再犹豫,继续向里。
很快,洞壁忽然开阔,一处被人工开凿出的石室映入眼帘。
石室中央,是一座低矮的石台。
石台对面,地面被打磨得异常平整,左右各摆著一个蒲团。
两个。
高度和绣面一模一样。
与石台的朝向、间距,也是分毫不差。
看得出来,摆放之人极为用心。